晋鸢山侧眼见是她,一口血呕出来:“你干嘛?”
“我来照顾你啊!”姬灵水理直气壮,“你都伤成这样了,等会魔君来了你跑都来不及。”
晋鸢山翻了个白眼,轻声:“不要你管,我不像你,不需要跑。”
姬灵水捶了捶弯得发酸的腰,干脆直接蹲下来,好声好气道:“大姐姐,你看看自己如今什么模样再来跟我犟嘴好吗?你要能有力气起来,还会在这儿躺着?”
“我只是……”她吸了口气,正好扯动经脉,痛苦得闭了闭眼,“需要时间恢复。”
“是是是,这点伤对你不算什么,以后有人问起,我就说是我怕你抢了我风头,趁你不备死缠烂打将你带走的,行吗?”姬灵水无奈,伸手去架她的胳膊,想把她扶起来,“你以为我很想管你吗?要是魔君来了,我扔下你第一个跑。”
晋鸢山面色发白,刚借力起了一点身,又对姬灵水开口:“……你可以不用管我,有一样东西,比我的命重要。”
“方才我被阵心反噬弹出来的时候,我的玉剑掉了。”
姬灵水不明所以:“你要我去捡?”
晋鸢山眸色复杂:“本不该开口的,我实在没了力气……玉剑落在巨坑边缘,不需要太过靠近坑内,你若是愿意……”
她怎么会愿意?姬灵水直摇头,她上辈子就是在无生湖失足的,这辈子说什么也不靠近它!
“我只管带你远离阵心,其余不归我管……不对,我本来也不用管你。”姬灵水眼神瞟过面前乌压压的人群,“大家都忙着结阵作法呢,来来往往的哪有缝隙,我就算过去,也不一定能捡到。”
晋鸢山心里很清楚,姬灵水能来对她施以援手本就是多余的情分了,她若再度施压,根本不算君子所为。
可那柄小玉剑是她的本命法器,她曾对母君发过誓,剑在人在。
她方才被魔气所攻至此狼狈境地就已是不应当的,又怎能再失了自己的法器?那她不是沦为全天下的笑柄了吗。
“非要现在取?”
“待魔君现世,魔气冲天,周遭事物或许都会瞬间湮灭,我的法器也不会例外。”
晋鸢山手按在姬灵水手上,迫她停下动作,诚恳道:“你不用管我了,真的。我就在此处歇歇,待恢复了力气,再去取玉剑。”
说罢,她任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