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闹,刚才心里那股死活就想黏着屺阴的燥意已消了大半。
姬灵水紧紧捏着那本无生湖秘闻不肯松手,怎么可能现在就让他发现真相?
她见屺阴抬起手好像要向她伸过来,即刻警觉,抄起书页就要往嘴里塞。
屺阴手停在半空,唇角微抽:“我不要了,你别这样。”
姬灵水半信半疑,屺阴只好无奈开口:“你若不信,用术法销毁了就好,不必如此……伤身。”
的确是她慌不择路了……姬灵水轻咳两声,把书册塞进里衣,装模做样问他:“你最初说仙界动荡是何意?”
屺阴敛眉:“三千年前仙界联合击退恶行昭彰的魔君,而后为彰显仙家气度,唯一并未赶尽杀绝的地方就是那片无生之水。”
“唔。桑桑好像是说了,近日无生湖有异象。”姬灵水手指轻点下巴。
屺阴凝着她指甲上的丹蔻:“若真是魔君现世,势必会有一战,今晨我出门,已见各仙洲都派了人前来无生湖探查,公主要想上仙洲此后在仙界有一席之地,此事必不能缺。”
有道理。
“可我如何能镇守得住魔君?而且魔君不是早就湮灭了吗?”这些日子虽得了他不少灵力,但她可没把握能一战成名,说白了还是怪屺阴不肯屈服于她,
“魔君只是称谓,只要还有魔界余部,必会有新的魔君现世。”屺阴说,“至于镇守魔君,公主只需人在场就好,属下会看着办。”
姬灵水不禁想起某件事情。
要是有朝一日屺阴知道他自己就是魔,还如此为她出谋划策去擒拿他的魔君,会不会后悔?
“为何你现在这么为我着想?”姬灵水探究的眼神遮不住光芒。
“公主多虑了,身在其位谋其职,只有上仙洲发扬光大,公主才有可能替属下找回丢失的记忆。”
姬灵水好奇道:“哦?什么丢失的记忆?”
屺阴垂眸,未做隐瞒:“主君和公主路过天池的那一日,属下昏迷前,忘记了一个人。”
姬灵水莫名松了口气,原来不是忘了身世,她随口问:“谁?”
“不记得。”他如实道。
“那你怎么知道忘了?”
“后来曾做梦短暂记起过。”直觉告诉他,那一定是他曾真实经历过的现实,而非梦境。
姬灵水见状越发起劲:“是女子吗?”
屺阴扫了她一眼,本以为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