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灵水拧眉,脱口而出:“莫要乱叫。”
这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侍者行在她身前,姬灵水心急,旋即腾空身子,一手拎起他胳臂,闪影般飞快向前掠去。
侍者惊惶之间神情略显讶异,姬灵水这不像是外界传言的身子虚弱毫无内力的样子啊。
长恨殿内,云雾中鱼扶鹤的身形若隐若现,稍加留意才会发觉他坐于巨型莲花之上,虽双眸紧闭,五感却清晰非常,几乎是在姬灵水刚踏进殿内的那一瞬便开口唤她。
“灵水君。”
姬灵水毫不客气,指着他就嚷:“你把桑桑弄到哪儿去了?”
鱼扶鹤嘴角微翘,轻柔出声:“为何鄙人听不懂灵水君所言……”
“我没空与你演戏,”姬灵水冷哼一声,“桑桑与你无冤无仇,你有什么冲我来。”
“可我也与灵水君无冤无仇啊……”鱼扶鹤缓缓睁开双眼,氤氲之中琥珀色的眼珠盈满了水汽,他眼神自上睥睨而下,呢喃道。
宛如一拳打在棉花上,姬灵水彻底动了气,脚尖一踮飞身而上,脚腕间的银铃轻声作响,鱼扶鹤神色一暗,身后绸缎般光滑纤柔的银发迅速向前延伸,将姬灵水裹在其中,带她一齐上了莲花座。
两人靠得很近,鱼扶鹤不合时宜地想到了前几日做的那个梦,低头一看,姬灵水面色绯红,气冲冲地想要挣脱出长发的束缚。
他忽然开口:“你也记得,是吗?”
言毕他又觉得不对,他并未经历过此事谈何记得?或者说,“鱼扶鹤”并不记得,只是他内里的另一个魂知晓此事而已。
可这话落到姬灵水耳中犹如惊天巨雷,她迟疑了半晌,试探问他:“果然,你也记得吗?”
鱼扶鹤微微垂首,像要将姬灵水看穿。
他未多言语,“嗯”了一声。
姬灵水声音有些发抖,不住地吞咽唾沫:“所以,你现在要杀了我吗?”
鱼扶鹤坦言:“为何要杀你?我不曾这样想过。”
得了他的承诺,姬灵水的心也无法完全放下,她身子后倾,想要跟他拉开距离,鱼扶鹤感受到她的惊惧,银发的力道松了几分。
“……因为你想得到屺阴的灵力,至于为何要杀我,我也不清楚,可能我也挡过你的路……或许是看我不顺眼,反正你们眼里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