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黎长微带来许多天界的赏赐,桑桑高兴得不得了,捧着灵石数了大半夜不肯睡,准是兴奋过头起不来床。
阿绿一边梳头一边恭维:“先前哪想过咱们上仙洲如此轻易便能入仙籍呢,主君抱着四太子回来的时候,阿黄还吓我们说上仙洲要完蛋了,劝我们另谋出路;如今看来,他是早看出主君天资聪颖,乃气运之女,想独吞了好处罢。”
姬灵水揉揉太阳穴:“那你们怎么不走?”
阿绿嘿嘿一笑:“那不是没找到合适的去——”
仿佛刚出口才意识到不合时宜,阿绿赶紧闭了嘴,将一支白玉簪插入姬灵水发间,“听说天界恢宏不凡,我们这种人自是没福分去见识了,主君可得好好表现一番,若是能如长微神君那样能谋求个神官之职就更好了。”
姬灵水懒懒摆手,没滋没味道:“只是运气好捡到四太子而已,入仙籍对我来说是救命稻草,对仙界之人来说也不算奇闻,对天帝更是动动手指施个恩惠的小事。可要是做了神官,那便是仙界里头一份的荣耀,这等实打实有好处的东西,怎会像降个雨一般随随便便就给。”
阿绿说:“可听说从前册封仙洲主君,也没有这般大张旗鼓摆宴的,无双公主不是说各洲主君都会前去么。”
“这可是救了天帝最疼爱的一位太子,自然不一样。”阿黄弯着腰轻步进来,挤着笑对姬灵水作礼,“若天帝不向世人表明诚意,日后五太子六太子七太子应劫之时,还有何人会施以援手呢?”
阿绿狐疑道:“每位太子应劫都要被劈下天界吗?那早早派人跟着不就好了。”
阿黄哼了声:“跟你说不清楚,下去吧。”
“嘁。”阿绿翻了个白眼走了。
姬灵水愈发觉得困倦,打了个哈欠,问阿黄:“你来有什么事?桑桑呢?分明同她说了今日不可耽搁。”
阿黄面上立即布满忧虑之色:“小人正是要与主君禀报此事的,桑桑姑娘病了,托我来告知主君,恐怕不能同您前去天界。”
“病了?什么病?昨日还好端端的。”姬灵水从凳上站起,一阵头晕袭来,险些眼花往旁倒下,还好及时扶住桌案。
阿黄虚扶她一把,又道:“说是昨夜数灵石的时候穿得单薄着了凉,又一夜未眠……身子便撑不住了。”
“这个桑桑!”姬灵水咬了咬牙,目光又移到阿黄面上,“你们何时关系这么好了?她不亲自跟我说,还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