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平日黎长微说什么他都不会反驳,只乖乖听这兄长的话。
那年他被姬灵水拒之门外,喝了几日几夜的酒,黎长微便说他太过优柔不堪大任,需断绝情爱才能有所作为。
他哭着跟黎长微说,他没见过蓬於的灵水公主,自然不知道她有多好。
黎长微沉着脸说他没出息。
不管有多好,只要能扰乱人心神的人事物,断断不可再留在身边。
后来明陵酒醒了,答应了黎长微,也就跟着断情绝爱了这么些年,自从确认她与他人定了亲,再不主动去找姬灵水,直至前段时日知晓二人和离之后,只去过一回万陵仙洲而已。
近日听闻姬灵水出事,他也仅问过黎长微一回,很快也被呵斥回去了。
或许是今日他的欣喜模样又惹恼了黎长微,他才如此拆自己的台。
可黎长微这般与她亲密无论是对姬灵水,还是对他,都不妥当!
明陵又补了一句酸话:“现今典律官又不需绝了欲念了。”
“申屠明陵!”
黎长微震怒,“你最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黎长微从未叫过他的全名,明陵倒是有些错愕,黎长微这样,是他说错了,还是被他说中了?
他这句是玩笑,黎长微若是真起了念,可不是好事。
明陵把头别过去,不再说话。
姬灵水感觉黎长微扣在自己肩上的手指微微用了力,她伸手掰开,逃出了黎长微的怀抱,与他拉开距离。
她如今有些头晕,他们两人在吵什么她听不懂,也不感兴趣。
心中更多的是茫然。
她浑身发软,虚虚地朝那个“鬼人婴孩”爬过去,黎长微想了想,还是跟过去,离她不近不远。
待真看到那个婴孩的模样时,还是难免心惊胆战,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关节,憋了又憋,随后才忧伤地说:“我不知道这是真是假,我竟然一点记忆都没有,连明辨是非、报仇雪恨都做不到。”
“天底下真的会有这样的父亲吗……”
“为什么,为什么想不起来……”
姬灵水手腕撑地,往一旁倒去,胸腔里血气翻涌。
黎长微伸手想扶她,却被姬灵水一避。
他敛眉看她,道:“或许一无所知为最优解。”
明陵也想扶她,但想起从前姬灵水放的狠话,说不许他未经允准就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