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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诱人。
她伸手捏了捏他坚实的臂膀肉,当即就想靠上去。
方才的不悦顿时烟消云散,她大发慈悲地教他:“我如何做,神君也如何做就好。”
黎长微闭了闭眼,后又睁开,视线刚从耳珰上移开,骤然触到一片白,面上就滚烫起来,死活不愿动手。
姬灵水这下真的相信黎长微的情丝被天帝抽走了。
她只好握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引,又道:“神君就忍一忍,行么,等出了梦境,我们一同去饮一杯忘情水,消了今日的记忆。”
黎长微的手在发颤,姬灵水清晰地感受到了。
她便腾出一只手去抚慰他。
待到二人彻底相拥时,姬灵水分神看了眼黎长微。
此时的神官双颊绯红,眼神有片刻的迷离,只贪恋地去嗅闻身下人的气息,与平日清冷高贵不苟言笑的模样大相径庭。
一颗汗珠从他额发处滴落,顺着他下颚砸到姬灵水的颈侧,水液交融。
……
不知过了多久,姬灵水的眸从清明到迷蒙,再从迷蒙到清明,一偏头,骤然见殿门中间已显出了缝隙,于是在黎长微耳边道:“神君,阵好像已经破了。”
而且好像已经破了许久。
黎长微唇间正含着她透蓝色的宝石耳珰,听闻此言,一时狼狈非常,跌撞着直起身子,将一侧的紫袍披到身上,又贴心地把姬灵水的蓝色纱裙拿过来给她盖上。
晃眼一看,床塌里边有许多小物件,他将其中的银铃链子拾起,替姬灵水重新系回腕间。
这是方才姬灵水实在受不住那铃铛声执意要取下的。
姬灵水套好纱裙,脚还放在黎长微怀里,见他系那串绳子时很是细心,便轻轻道了声谢,声音轻得跟落针似的。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没话找话地问:“神君的伤……没事吧。”
黎长微正系好那串铃铛,闻言轻道:“无事。”
“哦……”
二人沉默着下了榻,黎长微走在前面,先推开了那扇殿门,姬灵水紧随其后,皆是一路无话,十分默契。
姬灵水有些受不住这沉默,一边伸手取下一侧的耳珰,一边干干地开口:“我看神君很喜欢这枚耳珰,不如就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