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继续,我出去一下。”这话是看着叶震华说的。
带上会议室的门,里面的声音隔断,接听,往走廊的窗户边走。
“小竹?”声音很轻,很温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那头没声音,他没有催促,十分有耐心,窗户玻璃上有他高挑模糊的身影。
片刻后,“是我。”
“最近怎么样?”
“陈姨让我……和你说……注意身体。”声音逐渐减弱。
她不会说谎,一直都不会,以前她是不是在说谎,他一眼就能看透。
叶悠然笑容加深:“你那边什么时候结束?”
“快了。”
“嗯。”
接下来是沉默,他们太久没有这么心平气和地沟通,以至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像什么都应该说,又什么都知道。
“我挂了。”叶南竹先开口。
“好。”
她等叶悠然先挂断,好一会,还在通话中,于是先中止了通话。
叶悠然收起手机,在手心旋转,在窗边站了片刻,才走进会议室,坐回主位。
“我看今天一时半会也讨论不出什么结果,这样吧,先散会吃饭,改天再说。”
叶悠然说完注视着叶震华,意味不明:“叶副总你觉得呢?”
“也不是不行,希望年轻人下次有点长进。”
叶震华本来已经做好叶悠然直接驳他面子的准备,现在他给了个暂时的台阶,也没有不下的道理。
傍晚,叶南竹在书房练字,陈姨端了一盘点心进来,是她亲自做的荷花酥,酥层清晰,颜色粉嫩。
叶南竹看了眼荷花酥:“还有吗?”
“有呀,你尽管吃,管够。”
陈姨的手艺就不会出差错,叶南竹在陈姨的帮助下,找到餐盒装了好几个刚出锅的荷花酥出门。
她不着急,走得很慢,从她的住处到酒店,大概二十分,她散步过去硬生生走出了三十分钟的路程。
天已经很黑了,比较晚,她把装餐盒的袋子放在酒店前台,给许时繁发了个信息:陈姨做的点心,放在酒店前台了,有空你和赵澈尝一下。
发完信息,直接往回走。
许时繁洗完澡出来,一只手擦头发,一只手翻信息,看到叶南竹的信息,行动先于思维,扔掉毛巾,飞奔下楼。
前台没有叶南竹的身影,他追出酒店外,巡视四周,锁定在不远处路灯下的身影,背影挺直。
“叶南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