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妈妈和束妈妈打开袋子,只看见黑乎乎的土状物质,更奇怪了。双妈妈还抓了一把羊粪肥闻了闻:“怎么有股酸味?”
束妈妈凑过去一起闻:“还有点羊膻味。”
两人闻了半天,直到有个丫头是乡下来的,认出了羊粪:“我咋看着像羊粪蛋搓的粉呢?”
双妈妈看了看握着羊粪肥的手:“……”她连把这只手砍掉的心都有了。
“好你个束妈妈!”
陈嬷嬷家。
绛兰回来时,刚好碰到段道玄准备嫁接月季。
段道玄逛大相国寺时还买了些月季枝,两棵蔷薇砧木,预备回来做棒棒糖月季,给陈嬷嬷看看自己的手艺。
棒棒糖月季不是某种月季花的名字。简单来说,就是一棵杆子上开出几种不同的月季花,月季花凑成了一个大花球,整体看就像棒棒糖。
用到的技术不难,就是嫁接,把不同月季嫁接到同一棵砧木上。但这时候,恐怕很少有人能想到这种做法。创新在任何时代都很重要。
段道玄如果给自己做棒棒糖,她会给每棵棒棒糖选同色系的花,比如这棵都是红的,那棵都是白的。
但为了在陈嬷嬷前表现,她只好选了不同颜色的月季花。这样,乍一看就是一棵树上同时开了五颜六色的花,人们必定会惊讶。
段道玄检查过月季芽点,现在又是冬天,很适合做。
她边做边想,养花虽有趣,但见效需要很长时间。如果陈嬷嬷喜欢插花,那段道玄唰唰唰露几手。但陈嬷嬷觉得花越多越好看,段道玄无法违心做这样的花束,只好专注养花。
绛兰回来后,段道玄很欢迎她在一旁看着。以后陈嬷嬷要是问起了,绛兰可以为她作证。
绛兰一边吃买回来的桃酥,一边看段道玄忙来忙去,见她一会儿削砧木,一会儿削接穗,就好奇问:“你到底是在干嘛?”
段道玄答:“嫁接。”
绛兰听说过嫁接,好像是花匠会干的事,但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回事。
嫁接啊,玄姐儿连这个都会啊,好厉害啊。绛兰这样想着,又吃了一口桃酥。
她看段道玄的动作行云流水,很熟练,真像那么回事,渐渐有些信服。
晚上陈嬷嬷回来,也得了绛兰买的东西。陈嬷嬷捏了一块桃酥,吃了两口觉得甜,又拿起一片酥脆的炸麻叶。炸麻叶薄薄脆脆,可以直接吃,也可以泡汤。
绛兰给陈嬷嬷捶背,见她今天脸色不好,就问:“干娘怎么了?是不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