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醉猫大胆指着他,要他做个男人,让他快点顶天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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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许——”
25岁的温语嘉依然喜欢用这招,撒娇为上。
许平泽不理她,让她自说自话去,埋在她的脖子里不出来,惩罚性地咬她颈边的软肉,捉弄得她又痒又疼。
许医生又体贴地为她人工消毒,把牙关当镊子,夹出感情的杂质,丢进恨海情天里面回炉重造,要它锻出最纯洁的爱意。
他不再去问为什么,而是问她怎么做。
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做。
方法论被他一个一个地探求。
初恋是她上的第一堂课,她曾经极尽耐心告诉他这里是这样、那里要那样、还有不远的森林也需要。
乌鸦也会反哺啊,饱满诗书理论的君子亲身下水试深浅。
这里的水深了他就能通过,那里的爱意满了他就能灵活地钻进去,在里面刻上他的名字。
她被推到舆论最高处时人人喊打,她的经历她的照片她的曾经都被拉出来作为训斥的词汇,大家眼中的她就是一只掉进米缸里的老鼠,脏了一缸米。
许平泽满眼圣贤书,她却依旧关切他能不能通过研究生复试。她拿他的手机拉黑了关于她的一切相关,只求他能刷到她的桃色新闻的时间能晚一点。
这是22岁的温语嘉。
她被推到最高处时,她是25岁。
许平泽在爱着她,以她需要的方式和她喜欢的姿势。
他身体力行地告诉她,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