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拼豆开始流行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忙活了一下午,艰难地拼了一对钥匙扣,还是简单的字母缩写。
温语嘉颤颤巍巍地扶起最后一颗倒下的豆,她在想,这辈子再也不要自找苦吃了。最好科技快点发展,能让机器人替代帕金森。
很轻很小的一片。熨得很平整,和钥匙U盘挂在一块,配了一个锁扣,平时就挂包上。
平常得她都忘记了,她还有把钥匙。
“洗完了?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温语嘉抬眸,看了一眼走出浴室的人,摇了一下钥匙,示意他。
还是一如既往地明乖暗骚。
腹诽完,温语嘉不看他,清清嗓子坐正。
许平泽瞥了一眼没作声,从冰箱里拎了两种酒,一瓶红的一瓶果的。
拖沓着脚步到她面前,而后重地掷在她面前,沿着桌角磕下去。动作快而狠地开了一瓶红酒,酒沫哗啦溢出来,纯多余放下。
一瓶青柠味的微醺被推到她面前,他生兀地提条件,喉咙干涩没有起伏:“陪我喝点,要不免谈。”
温语嘉抿紧唇,不喝。
许平泽坐下来不惯着她,冷哼一声自己长腿一屈挤开她的腿,坐到她对面倔着脸乜斜。
咂摸着品酒看人。倒是……还是一脸乖娇娇的模样,就是令人看得生厌,晃的他眼睛疼,“不喝你就回——”
“我喝你那瓶——”
温语嘉上手去拿他手上这瓶少了瓶口的酒,瓶口斜缺了一角,他重重磕出来的。
他没收着力,吓了她一跳。温语嘉心惊手动,就要放到嘴里去喝,手举的高高的,嘴巴张的大大的想吹瓶。
许平泽皱眉:“本事还不小……”
冰酒欺喉。她喝了一口,又吐了出来。
看他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她还以为这东西很好喝,没想到一口下去又酸又涩,来不及后悔就吐出来了,嘶嘶嘶地伸舌后悔。
这么难喝的东西他怎么能喝的下去???
许平泽欲言又止,想了想抽了张纸递过去,没有嘲笑她的意思:“这瓶酒不好喝,你应该喝另一瓶,果酒的味道比较好接受……说吧你过来干吗。”
入口是酸的,没有一点耐心是喝不出来味道的。这不怪她贪舌,要怪只能怪她心急。
得到安慰后,温语嘉安定地坐下来,拿出早已想好的话术:“是这样的,我接到一个电话……好像是你的研究生录取电话,不知道为什么打到我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