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泽苦笑,没吃饱又从她的沙拉碗里夹了一筷子当菜,等吃到半饱的时候才扶额装窘:
“不会了,她……她已经步入新生活了。”
啊?
这戏的走向怎么和她做的不一样?
许狗我要举报你篡改剧本!
温语嘉快要接不住戏了,声音里带着笑意:“许平泽你乱讲,我哪里有?”
“怎么没有?”许平泽反问她,举起手机给她看她的社交账号,“你上次说的好好的,说想和我一起拍一个宠物科普视频,视频呢?”
温语嘉撒了个小谎:“在做了在做了。”
马上就写完视频脚本了,明天就能开始拍,后天就能把你剪进我的视频让全国人民都看到你这张脸!
“我和你说,这账号都是我一个人经营的,你可得好好和我说话。”到时候可别求着我多给你两个镜头,或者把你一剪没。
许平泽深谙她的拖延症,能拖到最后一刻的事情她都不会提前做,经常卡点给他回复,时常打他个措手不及。
“那馒头狗狗还是我捡到的呢,按道理来说你还得给我出场费。”
许平泽故意逗她,嘬嘬嘬招来狗狗,抬起狗狗的小脸问它:“我是不是爸爸?叫爸爸。”
狗狗汪汪两句,喊他爸爸。
“看到没,狗狗喊了。”他活像个无赖,伸手要钱,“这两年出场费结一下吧,一分钟八万,打包价——”手动顿了顿,扬起声调转换话术,
“一顿饭。”
话题兜兜转转还是他们俩。
所谓的打包价不过是些无趣之谈,两个人在饭桌上十分诡异地吃完了这顿分手后的第一次饭。
“吃完了饭就滚出去,前任还是待在垃圾桶比较合适。”
这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男人,三句不离爱,五句不离恨,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床上卖套套。
“别生气啊——”许平泽笑不露齿,吃饱饭站起身来感谢食物的馈赠者,一字一句叫她,“邻、居、小、姐。”
“不是你请我过来修灯泡的吗?哪有赶客的道理,好歹切块西瓜倒杯水感谢感谢我吧?”
“就算是前任,也不能就这么丢进垃圾桶里啊,先给我嘴巴消消毒,拔了我的刺去。”
和之前不同的是,之前的甜蜜都可以大胆地用来攻击彼此,在扎进心脏的荆棘里裹上一层蜜,告诉他:不疼,这是甜的。
幸福里小区的房子偏旧,建好也有7、8年了,房子长时间没人住,灯泡都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