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拍她的脸,馋得溜边压着牙关,一字字说:“你、你真是好得很。”
心里不对他开,那里也不对他开,非要他一次次亲,等到他急得发慌了才张开嘴巴顺应亲吻。
“温语嘉,我真的很好奇。”亲腻了后,许平泽帮她放好水,等她裹着衣服坐进浴缸的时候侧坐在旁边,捻起身下人的下巴,“你这是在报复我吧?”
温语嘉咂舌,指着自己的样子:“我哪有那么大能耐?我就是个小博主,我们大路各朝一边。”
男人身上是好闻的味道,像柠檬像薄荷,淡淡的混在水里,裹在她身上。
她晃晃头,努力把脑子里的杂念摒弃。任由他用花洒浇透她,再给她搓来搓去。水是热热的,很舒服。
有人伺候她,这感觉也不赖。
他弯腰撑过来,力气重了一点,她“嘶”了一声,骂他是不是有病。
许平泽毫不在乎,随手捞起她的手狠狠往腹肌上摸,死皮赖脸地凑过来解释:
“还给你,你别生气。我就是想看看你能接受到什么程度,等我们以后结婚的时候我就这样惩罚你。”
消食片吃完肚子里面一直在冒泡,再加上喝的三瓶可乐,她现在就是一个随时会冒气的饮料罐子。
这不,一点就冒气。
温语嘉反问:“你想结婚?”
“我不喜欢没有名分。”
“可是我们还在吵架唉?”
“大家都说越吵越爱。”
“谁们?”
“我们。”
“凭什么?”
“凭我们最相爱。”
亲吻的时候,她的嘴里味道很重,等她擦洗好沐浴露后,他拿了一件厚一些的T恤进来。
“那相爱的人——”
温语嘉笑得漏出两排牙齿,当着他的面穿他刚拿过来的长白T恤,“也会像我们这样彼此生恨吗?”
“不知道。自己擦头发。”
许平泽把手从衣服里面钻进去带出手腕,把她整个人套进衣服里,拿块毛巾盖在她头上。
他走出去把光源调成小灯,拉开椅子让她坐。一边翘起二郎腿,坐在另一张椅子上,虎视眈眈的看着她,眼神说不清的欲惑。
温语嘉二话不说把椅子推回去,把他的腿拍下去,名正言顺地找了个“椅子”,一下一下擦着头发,眼神到处张望:“这酒店的户型都大差不差啊,你房间和我房间居然也长得差不多。”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