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像是从醋罐子里泡出来的,适时的以退为进对他来说又不是坏事。
这不,被说中了的人心虚地退了半步。
“我哪有……”温语嘉的声音低了下去。
许平泽笑意淡下去,顶腮略顿:“嗯……你故意让我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还不止一次。陈承是、李知道也是、还有朝煜。”
“我是该说你太招人喜欢了呢?”
“还是说我们的狗太招人喜欢了?”
他一笔一笔算得清楚,总共笔账。
第一次他没忍住,翻了个底朝天也失去了她,这才认识到温语嘉撒谎成性的坏习惯。
愿望太美好。
许医生以为再次追到手就能上手教她,听一次话奖励一颗甜枣,不听话就默默纵容等待下一次矫正时机。
现在看来,她是惯把他当逗趣儿的了。
湿衣服被一股一股力用力甩干,温语嘉的脑袋也像被扔进洗衣机里搅。此时此刻,她又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他的舌头。
他的舌头……也是这么滑,乖起来是一条好宝宝,在她嘴里浅尝辄止。她犯了忌讳,他就胡乱缠上来,借亲吻来惩罚她的不专一。
“借过,晒衣服。”说完就要离开。
“等等!”
温语嘉快步走向前,不等他把衣服挂起来,把衣服丢在地上就踮起脚过去吻他,略微带了一点湿意。
“很想他!想亲想亲想亲!”
她的脑子里此刻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冲过去吻他,亲吻他的眉心,看他的眼睛。
可是他的眼睛现在很懊悔戒备,如以往一样轻轻应付着她,好不让她舌头空荡荡。又不似热情小郎,给点甜头就主动往里舔。
亲得不过瘾,她的眼神暗下来语气不爽:“我和他们什么都没有。我也都和你解释过了,不是吗?”
许平泽简直要气得长出第二个脑袋,他用手里的衣架打她的屁股:“可是两年前你就会骗我!温语嘉你把我骗得团团转!!”
“我发了疯一样证实你的话,整个京市都找了个遍你知道吗?!得到的却都是你这个人谁都不亲近,每一个人都和我说你性情淡薄,没有人能走进你的未来。”
怀里的女孩吃痛,把衣架抢过来拼命抱住他,两只手环得紧紧的。她明白他的意思,她也觉得最近她很不对,会很莫名的平静,对他提不起兴趣。
可一看到愤怒的许平泽,她的心又重新燃起来,一把火点向了高潮: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