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行虽在几日后,温老太却是当夜便为孙女准备出行所需的一切。换洗衣物,零碎物件,样样备齐。
温老太忙着收拾时,温青秋一如既往上她的学堂。在学堂上,她依旧是认真听学的好学生模样。一下了学,出了王府大门,她便绷了脸。不仅没有一点笑意,路过陆家大门时,她更是瞧都不瞧一眼,径直加快了脚步。
贴身伺候的明心,自是知道,这是又闹别扭了。作为下人,她不好说什么。温老太倒是能说上两句,可她也没放在心上。
她习惯了两个小的,隔三差五闹别扭,每回闹别扭,这陆临崖都会想方设法哄她孙女,虽然这回好像有些不同,但她估摸用不来两日,这陆临崖便会主动上门找她孙女和好。
温老太坚信,陆临崖也如同温老太预料,上了门。只是上门的时日和时机不太巧。
陆临崖上门时,温老太正在后院伺候她花园里那些名贵的花草。陆临崖进后院时,比起他,温老太更先注意到他怀里毛茸茸雪白的一团。
“这是抱了什么?”
陆临崖:“小犬,上街时瞧见的,便随手买下了。”
才过九岁生辰的小郎君,已然有了翩翩少年的模样,立在那,气质冷冽,与怀里毛茸茸的小犬全然不搭。再者,虽然瞧不清那小犬模样,但那一身白绒绒的毛,一瞧便是精心养着的。街上哪来的卖?
温老太心下了然,随手买下是假,特地送来给她孙女才是真。
温老太不知晓眼前的小少年郎,那日怎么突然间要再说宰了那几只大鹅,又是怎么和她孙女闹了别扭,但瞧着小少年郎冷冰冰的模样,温老太也难得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得了回复的温老太随意应了声嗯“嗯”低头继续摆弄自己的花草,不问陆临崖上门做什么,也不再搭话。
温老太怡然自得,立在院中的陆临崖却浑身不自在。立了片刻,陆临崖略显局促,他怀里的小犬也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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