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张氏规规矩矩地应下,她也觉得李家二老未免太过冷血了。
一心只想着李家名声,想着维护这个庶女,却不想想险些没了命的李明雅!
好在自己娘家并非如此,婆婆又是位明事理且待人和蔼的性子,否则,真是要生不如死了。
李章平见事已至此,知道不是他能压得下来,只能服软道:“您先消消气,这是家事,何必劳动陛下和皇后?这样吧,三天,三天之内,我定然会处置了李明淑,你看如何?”
“可以。不过你们带走她之前,得先受我许家的罚。”
李章平见亲家母松口了,罚就罚吧,总得让人家消了这口气。
张嬷嬷和丫环都是李明雅的陪嫁,自然是该着许家来处置。
至于李明淑,王若兰给的处置也简单,就让她在李明雅的院子外面跪着请罪,还要自己掌嘴。
这样的处置,委实是丢脸至极。
但是李家没办法,差点害了两条人命,这么一点要求,不过分。
于是,李章平和季氏走了。
走之前,他们去探望了李明雅。
李明雅现在已经醒了,再等一会儿便可挪回主屋,李章平没进去,只在屋外说了几句话,嘱咐她好好休养,照顾好孩子。
这夫妻二人一走,接下来便是李明淑了。
李明雅顺利地度过了危险期,然后被几个下人抬着送回主屋。
说是主屋,其实是单独给她用来坐月子的屋子,并非是她和许君霆的那间屋子。
待出了月子,再挪回去。
这么做,其实是为了让他们夫妻二人分开睡,同时因为李明雅现在身子还不干净,这样可以免得被夫君撞见,太过尴尬,而且还会影响到以后的房事。
这些都是王若兰说给许昭昭听的。
许昭昭这才明白为何于嬷嬷和徐嬷嬷她们会早早地又收拾出一间屋子来,合着就是用来给她坐月子用的?
啧,富贵人家,果然是规矩多。
换了寻常百姓家,哪有这么多的讲究?
生完孩子,还是回自己的屋子住,至于男人,要是嫌弃就去和兄弟们挤挤睡吧。
过了一晚,李明雅才发现到不对劲,以往服侍的两个人少了,她自然是要问的。
许君霆先照顾她喝了一碗粟米粥,这才将事情的始末告诉她了。
李明雅都要被气哭了。
“所以那枚玉佩,只是被丫环偷走后送她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