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真正能帮着分忧的就更少了。
再看看那几个逆子,永安帝都恨不能一脚把人给踹出京城去。
“陛下,微臣还有件事情要禀报。”
“讲!”
“昨日朝堂上,关于立储君一事,微臣以为陛下也的确是需要考虑了。您如今正值壮年,若是能早日定下储君之位,那也能好好地教导太子。微臣说句大不敬的话,皇家的孩子,生来就不同,早日立下规矩,也能少一些祸患。”
这话的确是大不敬了。
这不就是等于告诉所有人,不立太子,就会有人因为争储而引发祸乱嘛。
陛下也知道他的意思,但是没吭声。
顾东阳也不敢再劝了,再多说一句,兴许就能要他的命。
永安帝其实是瞧不上老二,但问题是老二是嫡子呀!
老大虽然占了个长字,但是这才华上也不算是多出彩,而且治国与有无才华,也不可相提并论呐。
谢铮出发前这几日在家做准备事宜,但是实际上却是把许昭昭累够呛。
她还是有植物系异能在身的人,都能被谢铮给累得爬不起来,可见这个男人禽兽起来多么不是东西!
其实许昭昭心里有数,她的小日子已经过了半个月,迄今没有动静,原本想着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谢铮的,但是谢铮一见到她就跟狼见到肉一样,两眼恨不能变红,许昭昭哪有机会说呀。
一直到出发这日,许昭昭又被累得睡不醒,谢铮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小夫妻俩恩爱,舍不得分开,做为过来人的长辈们自然明白,但是像谢铮这么过分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谢铮跟着大军开拔的当天晚上,剑七就追上来了。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跟在少夫人身边吗?”
“这是少夫人让我给您送的信。”
谢铮接过来一瞧,吓得没拿住,信纸轻飘飘地就落地了。
一旁的许君锋十分不屑地嘲笑他:“出息!”
话落,许君锋就把信捡起来看,丝毫没觉得偷看别人的信件有何不妥。
没等他看完,转身就把谢铮的衣领给揪住了。
“你这个混帐东西!她,她有喜了,你,你……”
你什么?
后面的话,说不出来。
他们是奉命出征。
再说许昭昭是谢铮的妻子,为他生儿育女,这不是正常的吗?
许君锋气呼呼地放开他,但是到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