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昭一脸不解。
许琳叹口气,略有些无奈道:“先前在孙府,让昭昭受委屈了,是我这个做姑姑的不是。只是我那个堂妯娌回去后,便一病不起。请了多少大夫来看都没用。昨儿我去看她,整个人都瘦得不成样子了。
我与她闲话几句,她便说因为自己没管好下人,也不知道江莞莞是如何与那几个下人勾搭到一起的,竟是险些害了你。她心中有愧,便央我来替她向你谢个罪。”
许昭昭听着这话头不对,只笑着回道:“劳姑姑跑这一趟,不过此事已过去许久,我早已不记得了。也没必要再说什么赔罪不赔罪的。再说就算是我真地怪她,便是看在姑姑和姑父的面子上,也不能真地对她做什么,您说呢?”
许琳脸上笑得更真切几分:“好孩子,我就知道你是个识大体的。母亲,我就说吧,昭昭不是那等的小气人!”
老夫人也笑得欢喜:“昭昭说的不错,都过去了,不提也罢。”
许昭昭直觉应该还有后续。
果然,许琳又十分自然道:“昭昭既然不怪她,那一会儿便和我一起去一趟吧,我瞧着她也不过就是心病,兴许你过去瞧瞧她,说句宽恕的话,她这心病便好了!”
许昭昭垂眸:那若是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