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而那些伤势则在一一复原。
以伤换命,再以敌人的精血疗伤......
只要还有敌人可杀,他就能一直打下去!
血道之强,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顾星海沉默了片刻,然后苦笑一声:“你拼得真凶。”
如此凶险,显然刚才方烨也是搏命的拼杀——这些伤势过于凶险,但凡有哪个稍稍偏离一些,就可能造成致命伤,将方烨彻底格杀在此。
顾星海声音不由得变得更加沙哑:“但既然你已经杀了那些宗师,为什么不跑?”
“你的天赋,神魔都看重,只要你活着,迟早能成为神魔......到时候再替老夫报仇也不迟啊!”
“现在留下来,不过是多搭一条命啊!”
那可是手持玉玺的景祐帝!
是真正意义上的神魔之下第一人!
连刚刚击败了天榜第六,实质上已经成为天榜第六,乃至更高排名的顾星海,不过几个回合的功夫,就被打成死狗,重伤濒死。
多一个方烨......
也没有多大意义啊!
方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看着那方越来越近的玉玺虚影,面色平静如常。
景祐帝站在祭坛上,手持传国玉玺,俯瞰着方烨。他的目光在方烨周身那条血河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很快恢复了冰冷。
“顾星海难得说了一句正确的话。”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方烨,你的天赋确实罕见。”
“二十一岁的二品巅峰,就能斩杀一品强者,破解血毒,一人斩杀五十名宗师,其中不乏顶尖高手.......”
“朕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才!”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放缓,甚至带着几分认真:“跪在朕的面前,向朕投降吧。”
“朕可以不计前嫌,继续封你为侯,赐你领地,让你成为新大乾的柱石!”
“以你的天赋,加上即将成为人皇的朕的扶持,日后未必不能登临神魔之境!”
然而方烨闻言,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那笑容很淡,但其中轻蔑之意,却清晰得如同刀刻。
“一个将希望寄托于他人之道的废物,也配让我跪下?”
景祐帝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