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鸡杀鸭杀鱼嘞!通通五分钱一只,价格便宜,实惠省心,有需要的乡亲都过来看看啊!”
喊话的人正是王氏。
她像是生怕整条街的人听不到一般,特意站在高处,一手叉腰,一手拢在嘴边,嗓门喊得响亮直白。
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得意,眼角的余光隔得老远都能瞟向林菀星的摊位,挑衅意味不言而喻。
一旁的林建业也配合着手上的动作,麻利地处理手里的鸭子,血水放得哗哗作响,高声附和:“五分钱包干,宰杀、拔毛、清理内脏一步到位,镇上最低价,别家绝对没有我们这么划算的!”
五分和一毛,看似只差一半的价钱,对于现下普遍拮据过日子的普通人家而言,积少成多,便是实打实的开销。
原本好几名手里拎着鸡鸭、已经迈步走向林菀星摊位的顾客,闻声脚步齐齐一顿。
众人相互对视一眼,心里暗自权衡利弊,终究还是抵不过低价的诱惑,犹豫片刻后,纷纷调转方向,一窝蜂朝着街西头的摊位涌去。
“五分钱?那也太便宜了,我去那边看看!”
“反正都是杀鸡鸭,能省五分钱是五分钱,没必要多花冤枉钱。”
转瞬之间,原本有意向的客人尽数流失。
方才还隐隐有几分热闹的小摊,瞬间变得门可罗雀,冷清得过分。
整条街道人来人往,唯独林菀星这一方摊位前空空荡荡,与西边大伯夫妻俩火爆热闹的场面形成鲜明刺眼的对比。
魏老婆子看着这一幕,急得直跺脚,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忍不住替林菀星憋屈:“这两口子也太缺德了,摆明了就是针对你们!丫头,要不咱们再好好想想办法?总不能一直这么干耗着。”
面对空荡荡的摊位,林菀星面色平静,脸上没有半分焦躁与不甘。
被人抢生意固然让人膈应,但她心里依旧笃定自己的判断,浮躁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宽慰般看向心急的魏老婆子,淡淡一笑:“魏婆婆,别急,客人吆喝过去那么多,能不能处理好还两说,我们且等着看吧。”
倒不是她刻意诋毁,而是她太清楚大伯大伯母一家的品性。
说完,林菀星索性彻底放平心态。左右眼下没有上门的客人,与其坐在这里焦虑内耗,不如利用空闲时间充实自己。
她从侧边的布包里抽出课本与草稿纸,搬来一张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