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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虎当即嗤笑出声,语气刻薄又蛮横,满眼贪婪:“哟,我说大白天关着院门干什么,原来是躲在家里吃独食。石承山,老子养你十几年,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倒好,有肉吃居然不知道第一时间孝敬老子?”
眼看着好不容易得来、专门用来给石承山补身子的鹅肉就要被抢走,吴小勇瞬间急了,也顾不上惧怕石虎的蛮横,快步上前拦在他面前,急切地出声解释:“叔,您不能拿走!这鹅不是山哥自己买来解馋的!”
“山哥这一周日夜不眠不休,跟着车队长途奔波跑了一趟内蒙。一路风餐露宿,吃尽苦头,回来整个人都累瘦了一大圈。雇主心里过意不去,特意送了这只鹅,让山哥带回家补身体的。”
吴小勇语气恳切,句句都在讲道理,试图让对方打消念头。
可石虎本就是蛮横无赖之人,向来只懂索取,哪里听得进去劝说。他面色一厉,抬手粗暴一把就将单薄的吴小勇狠狠推开。
吴小勇重心不稳,踉跄着后退数步,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闷哼一声。
石虎斜睨着他,满脸不屑,嗤骂道:“滚开,毛头小子也敢管老子的事?他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皮肉结实体格健壮,补什么补?我看他长得比老子都壮,压根用不着这些东西!”
说着他又向跟来的两人使眼色,“既然跑了一趟内蒙,那这次的报酬应该不少吧,是自己拿出来,还是老子亲自上手?”
身后两名混混心领神会,搓了搓手掌,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石承山周身温度降至冰点,身形微动,原本内敛的戾气尽数翻涌而出,黝黑的眸子冷冽刺骨,死死锁定走上前来的两人,周身气场骇人。
混混这才惊骇地发现,少年掌心竟稳稳握着一把寒光凛冽的柴刀。
“你、你要干什么?”混混后退一步,语气有些胆怯。
石承山的目光却越过他们落在石虎的身上,黝黑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周身戾气彻底炸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且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把肉放下。”
冰冷的字眼落下,伴着柴刀凛冽的寒光,院内气氛死寂一瞬。
别说那两个狐假虎威的混混,就连嚣张跋扈的石虎,心口也猛地一沉,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模样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