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林菀星,早已收敛了方才满面的委屈泪水,眼底湿漉漉的青涩褪去,恢复了沉稳清明的模样。
她抬手,轻柔地拍了拍弟弟的发顶,声音温和又笃定:“吃吧,趁热。”
她心底暗自轻笑,这种便宜,有且仅有一次。
林爱英这种极度自私、爱面子又精于算计的人,能被她拿捏住软肋、坑到一次,已是侥幸,绝无下次。
想着方才自己当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扑人怀里示弱的模样,林菀星忍不住暗自吐了口气。
她前世是沉稳内敛的考古专家,见过风霜,惯了冷静处事,何曾这般幼稚地当众哭鼻子卖惨?今日为了护着弟弟妹妹,也算彻底破了例。
“姐姐吃!”
就在林菀星暗自汗颜时,一只温热的小手捧着饱满的馒头递到她唇边,是林殊禾仰着瘦弱的小脸,眼里盛满纯粹的暖意,认认真真要把最好的吃食让给她。
小姑娘脸颊还带着未褪的浅浅泪痕,却笑得眉眼弯弯,干净又治愈。
一瞬间,林菀星心底那点微妙的不适与窘迫尽数消散殆尽。
哭一场算什么?演戏示弱又算什么?
只要能让两个受尽委屈的孩子填饱肚子、安稳度日,别说当众哭鼻子,就算是让她当场撒泼打滚、扮丑示弱,她也心甘情愿。
填饱了肚子,姐弟三人精神好了不少。林菀星心头灵光一闪,方才林爱英的刁难,倒是给了她一个谋生的新思路。
眼下想要开源挣钱,就得从身边力所能及的小事入手。
抱着试探的心思,林菀星转身走到方才的早点摊前,礼貌开口询问:“老板,想问一下这镇上有没有专门帮人杀鸡杀鸭的地方?”
早点摊老板正忙着收拾碗筷,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摇了摇头,“杀个鸡鸭费多少功夫,市场上大家都是买了回去自己杀,哪有帮忙杀鸡鸭的地方,再说了,让别人帮忙杀,不得给钱呀!”
有那个功夫还不如自己杀。
如果刚才不是听了小姑娘扑在她家姑姑怀里说的那些话,老板还真要以为眼前的小姑娘是花钱大手大脚的人了。
林菀星没有在意老板异样的眼光,和老板道过谢后,就先带着弟弟妹妹去了镇上的军人服务点,将每个月领取烈士遗属补贴的对象从大伯母换回自己后,这才带着弟弟妹妹去往集市购买今天要采购的生活必需品。
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