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元元虽然听不懂,但不妨碍他噘着嘴,眼眶里包着一泡泪,“我要去找妈妈......”
邵月橙没什么和小孩子打交道的经验。四五岁的这种,就更没有。
一见萌娃要倒小金豆,顿感无措起来。
邵月橙催着系统从她家掏了盒奶油布丁出来,递过去道:“吃完就带你去找,好吗?”
阮元元噘起嘴犹豫两秒,还是伸手接过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亮的。
邵月橙松了口气,牵着萌娃去了偏厅安排女佣照顾着,自己则偷偷溜上了二楼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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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言踢打挣扎着,却被傅行予蛮横地甩在了昏暗卧室中的大床上。
男人扯开领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满是失控的占有欲。
窗帘紧闭中,阮言害怕得不断后退,躲缩在床角。
手腕上未消的红痕在灯下分外刺眼。
“你到底想怎么样?”阮言颤抖着身子,几乎是用尽全力在吼。
“你以为嫁给别人就能逃开我?”被嫉妒占据全部心神的傅行予,已经对阮言的痛苦置若罔闻。
他步步逼近,捏住对方的下巴,“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别想逃。”
阮言眼里透着绝望的恨意,别过脸冷笑:“你当年毁了我,现在还想毁了我的婚姻?”
傅行予眼神阴鸷,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你的身体,你的心,连头发丝都是我的。”
“结婚?”
窗外闪电劈亮他猩红的眼,也掩盖住了邵月橙按响兑换键的“叮咚”声。
“除非我死——”傅行予强势地扯开阮言的衣领,俯身欲咬上她的锁骨。
结果“滋溜”一下,对方瞬间挪移去了五百米外。还在不断自陡然增大到一千平的床间呈“口”字型移动回旋。
想吃上这口一千米外“旋转寿司”的傅行予:“............”
邵月橙扒拉开门缝往里看时,傅行予正在床上狂奔。
袜子都跑掉了一只。
阮言则坐在传送带上,一咻一咻地闪现在东南西北四个角。动静相宜间,面露茫然地把傅霸总成功训成了条狗。
傅行予追得上气不接下气,咽着干得没剩多少的唾液喊台词:“或,或者你怀上......我的种。”
小鸡仔晃了晃头顶上的那撮小呆毛,惊叹:[如此了得的床上功夫......]
邵月橙轻“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