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那老太太,尤爱以训导儿媳妇儿为乐,好不容易能不去慈宁宫抄经伺候,陆芍怎么可能愿意,当即脸上就露出一点。
曹升心中叹气,魏王妃真是没心机,陛下后宫嫔妃虽少,可哪个不是浑身八百个心眼子,魏王妃这么单纯,三言两语就没了戒心,也不知对她来说是福是祸。
“贤妃也会去,只是一顿午膳,吃完就回来,不会叫你留在那的。”
他说会把姑母接走,就表了态会护着姑母,元义纵然有千般不好,但说到就会做到,陆芍当即应了,扭捏一会儿,便求陛下帮着问问,太后今日穿了什么颜色的衣裳。
元义心知肚明,却故意问为何要问这个。
“太后娘娘是婆母,臣妇作为儿媳,怎能跟婆婆穿一样的颜色,岂不冲撞。”
那老太太可小心眼了,儿媳穿的鲜亮她看着不顺眼,要训斥一顿,穿的素净更要训斥一顿,她会说儿媳心怀不轨,给谁服丧呢,反正左右都得被训斥。
元义召来一个小太监问了问:“母后今日穿的,的确是藕色衣裳,你既担心,就去偏殿换吧。”
陆芍诶了一声:“不,不能回金华殿吗,臣妇的衣裳都在那边。”
曹升忙道:“王妃娘子,慈宁宫召的急,就算是陛下也不能让太后娘娘等,奴才已经叫您身边的茯苓姑娘去取了,您不如在偏殿换,都是宫女服侍您,岂不又快又便宜。”
陆芍不疑有他,急忙去了偏殿。
等陆芍彻底不在后花园,曹升低声问:“陛下,可要去……”
“君子不欺暗室,那还是朕的弟妹,你想说什么,朕成什么人了。”元义面无表情。
曹升悻悻:“奴才,奴才错了。”
他还不是为了陛下,现在也不知道陛下是什么意思,若说有意,可始终不曾出手,若说无意,又这么不近不远的钓着,护着,难道真像陛下自己说的,什么都不会做,只是趁着太后留她的机会,把人放在身边看一看,以后若跟着魏王走了,可就真的没机会了。
“不过,那件衣裳,奴才混在里面给送过去了。”曹升仍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