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氏女年纪小不懂事,以为靠着哥哥能在元义后宅压过南宫氏,居然来试探她,元义是不是不行,为何新婚夜,不做夫妻之事。
她心中的惊涛骇浪不必玉氏少,曾经以为她姿容不够出众,元义不喜欢她,才晾着她,来她院子里也不是用膳,睡觉也是素的,她试探过一次,得到的便是元义的冷笑,在冰冷的地砖上跪了一晚,凉气顺着她的骨头缝往里钻,她便再也不敢自持身份胡乱勾引,几年下来,反而因为这一点得了元义青眼,大力提拔她娘家。
玉氏这么一说,她才惊觉,莫不是元义并非不喜欢她,而是对女人不行,不喜欢女人,越想越觉得害怕,她当即跟玉氏表示,自己受了元义恩宠,只是他不重欲,又常年在军中,显得不近女色罢了,甚至为了做戏做的真,还自己在手臂上掐了几个红痕出来。
她这么做是对的,元义脸上看不出高兴不高兴,陇西的盐场和织造局,全都归她哥哥管了,而玉氏病了,缠绵病榻小半年,某日便死了,死的无声无息的。
她心里打鼓,更加不敢反抗,更不敢拿着元义的短处说嘴,曾经他是国公便如此手段,后来成了夏王、大夏的开国皇帝,她更不敢胡乱争宠随意揣测。
“贤妃娘娘,陛下召您进去呢。”曹升低声道。
李昭容整整衣裳,垂着头进去,元义已从凉亭回到紫宸殿,陆勺也在,却躺在美人榻上,侧卧着,睡得正熟。
魏王妃的衣裳很整齐,露在外面的脸颊双手,也没什么可疑痕迹,李昭容松了口气。
凉亭距离后殿也有点距离,谁把魏王妃弄回来的,元义大刀金马的坐在她床边,龙袍遮盖住她的一点脚踝,他何曾跟任何一个女人如此亲密过,即便对南宫氏,也不过亲自扶起过一次,等她起来便撒开了手,李昭容当做没看见,垂着头低眉顺眼。
“爱妃是聪明人。”
李昭容的心,又开始哒哒哒的打鼓,因为这句话她不确定是在夸奖她还是责备她:“妾愚钝,做不到事事尽善尽美,陛下教臣妾,臣妾定会好好学。”
“今日家宴,南宫氏为何会出现。”
李昭容脸略微一白,心里头已经转了好几个念头:“贵妃同妾,是在太液池遇见的,妾什么都没说,可贵妃姐姐不肯回岁羽宫,妾又没办法赶她走,到了紫宸殿,贵妃姐姐才知是家宴,便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