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敢在慈宁宫,到处都是太后眼线,做这种事,哪怕她是明媒正娶的魏王妃,也讨不到便宜。
这个地方很好,长了一片紫藤,她今日跟元信穿了一样颜色的衣裳,只要她在王府,就给他选一样颜色的衣裳,看到那片沧浪青的衣角,银色云纹皂靴,她就知道是元信,除了衣裳,元信身材高大,猿臂蜂腰,做衣裳时胸口的布料都比别人多两尺,她怎么会扑错了人。
陆芍吓的呆住,连自己把元义的衣裳攥的皱巴巴,都没察觉到,她实在想不通,用午膳的时候元义穿的还是帝王明黄常服,还不到一个时辰呢,就换了件新衣裳,上辈子怎么没发现他这么爱美?
而且他穿的这件,是不是跟她给元信做的,太像了。
曹升看了看脸色越发苍白,呆愣的魏王妃,还有不知为何,并没生气也没出言提醒的陛下,伶俐的低下头,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陆芍如遭雷击,察觉到自己还挂在元义身上,急忙后退几步行礼问安:“陛下,臣妇不知是陛下驾临,唐突圣驾,请陛下降罪,臣妇认错了人,还以为是臣妇的夫君,陛下,陛下用午膳的时候穿的不分明不是这件衣裳,夫君他,也有这么一件相同颜色的,不然臣妇也不会认错。”
这是辩解的同时,暗戳戳的指责陛下为什么换衣裳,都说魏王妃因为元陆两家恩怨,畏惧陛下如虎,可如今看着,还能埋怨呢,也并非全然都是惧怕吧。
陆芍知晓宫里提倡节俭,也不敢穿着自己那些漂亮衣服招摇,自己身上这件沧浪色的,绣了银丝海棠,只要一动裙摆那些花纹就闪烁粼粼水光,上辈子元义管着她,不许她穿的奢靡妖艳,这辈子能自主了,她报复似的,做了好些衣裳,哪怕是颜色素净的,也弄了很多款式绣花的小巧思,身上这件还罩了一件轻纱,这么热的天瞧见,简直如同夏日到了水边吃了一口梅子冰般清爽。
元义也穿着同样颜色的,两人这么对面站着,倒比魏王跟她站在一起,更般配更像一对璧人,曹升心里猛地起了这么个念头,急忙压下去,那可是魏王妻子,陛下弟妹,那不是成了违背人伦,陛下若是知道,得打死他。
“陛下用完午膳喝茶,有个不长眼的小宫女把茶撒在陛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