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仰避、腾起、突进。
到这个程度,作为被围剿之人体力已经几乎透支,沈辞鸢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对站着仅剩下的三个人。
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精准无比的展现出来,没有因为试镜就在敷衍,反倒是更加认真的演绎着。
终于,随着他握着短刀的手不断的格挡快斩,近身拆解敌人的每一个攻势。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大家看得目不暇接,真的仿佛身临其境看见了一对多的一场酣畅淋漓的打斗。
谁承想,就在大家再次以为这场敌袭就即将结束的时候,沈辞鸢侧身的同时抬手一抓,原来是刚刚打倒的某个敌人又一次卷土重来,带着拼死奋起的致命反击让沈辞鸢整个人眼神骤冷。
那一伸手就精准扣住敌人的手腕,力道骤然沉下,一把将敌人抓到了自己的面前,最后一把刀将他捅死。
刹那之间,全场寂静无声。
沈辞鸢站在原地肩头微微起伏,呼吸微促,眼底残留的冷戾还没有褪去,他回望四周,明明只是空荡荡的试镜室,却仿佛真的置身于刚刚结束决斗的树林里。
缓缓开口,嗓音里室带着厮杀过后的微哑低沉,说出的是剧本中的那几句独白。
“世人皆道我鬼手无情,杀伐滔天,罪该万死。可这江湖,从不由善恶定输赢,只由刀光定生死。”
“我杀人,是为报恩;我背负骂名,是为偿情。一身利刃染尽风霜,我从不怕世人唾骂,只怕恩已报尽,我便再无立身之处。”
他抬眸望向天空,眼底盛满漂泊无依的荒芜与释然。
“江湖偌大,我终究,无处可归。”
沈辞鸢站在原地,直直挺立的后背将梁十七的桀骜展现得淋漓尽致,而他毕生的孤独悲情又从他低垂的眼眸中透了出来。
经过了长时间的坐在室内,这些人说实话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疲惫了。
因为沈辞鸢在演艺圈实在算是一个新人,所有人一开始都以为这不过是一场标准化演绎的试镜,就连裴云斐也不例外。
所有的质疑,却在此刻化为了一声声的赞叹。
“现在的新人演员实力已经强成这样了吗?简直恐怖如斯。”
“情绪也好、台词也好、动作也好,都是十分到位的,破碎感和杀气都拿捏的恰到好处,完全是梁十七本人来着。”
“这真的是试镜吗?我还以为我在看拍摄现场呢?裴哥,你老实交代,你真的没有特意安排几个群演帮他演这场戏吗?我都怕两个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