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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了,阿乔的老家在青州往京中那一带的张家庄。”
谢清宁撑起下巴思索,阿金也轻声咕哝起来:“昨个老仆说过赵随老家也在青州?都在同一处,怎么会这么巧?”
谢清宁捏了枝杈蘸茶水,在石桌上画出条线:“假设这里是青州,一路向北便可到京城,阿金你给我指指,张家庄在什么地方?赵随老家虞山又在哪处?”
她虽说是胎穿来此,但对地形却并不太了解。
阿金走过来,在青州两点之间圈出:“虞山靠南,若要来京,需得路过张家庄!”
谢清宁微挑眉梢,又盯着那条线看了两眼,随即下了个决定:“我现在要你们去做一件事。”
……
午后,谢清宁刚一回宁心阁就见桌上摆着幅画像,正是檀逍画的赵庆晟。
她拿起挂在墙上,足足盯了小半时辰,而后唤了其他下人备马车,独自一人去了刑部。
虽说四仆都被她派了出去,但阖府上下其他下人也对她毕恭毕敬,完全承认了她小檀府女主人的身份。
而且谢清宁也发现,檀逍看着好似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实则御下严苛,并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儿。
去刑部途中,为打发时间她就唤了下人来闲聊。
可那人却连声喟叹,似是对此事极为忧心。
谢清宁略有不解,便询问了一嘴。
而这一问,下人才敢扯开话匣子,甚至表露求助之意:“少夫人不知,少爷虽说有陛下宠爱,但陛下向来对子女严厉,只讲理不讲情……”
“就说前几日三皇子因偷懒少温了页书,被陛下得知,陛下就着人狠打了他一顿,三皇子母妃爱子是出了名的,可却硬是不敢跟陛下求情。”
“您说说,就连陛下亲生的皇子都是如此,何况少爷与陛下本也没什么关系。”
谢清宁没成想还有这样的隐忧,也不免道:“所以京中之人乃至檀万山,即便知晓陛下疼爱檀逍,明面不敢为难,可实际上也并没太把这份宠爱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