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递来之物,也再次被檀逍返回去:“昨晚那血玉之说是讲来逗你的,没有谁的血,喜欢便戴着吧。”
谢清宁狐疑:“真的?”
檀逍:“嗯。”
谢清宁这才放心的戴到脖子上,又伸手攥上去,只是这一握,她顿然间蹙了下眉:“檀逍,这跟昨晚那块好像不一样大,你是不是被老板骗——”
她一抬眼,檀逍已经走远了。
谢清宁又凝向血玉,心中还压着句话没能讲出,她总觉得这小玩意不像是新制成的,看着应是有几年了。
檀逍喊了阿金来,他清早起身就先画了一幅赵庆晟的人像:“去找阿乔邻近那婶子问几句话。”
“别惊动了阿乔。”
他又叮嘱道。
阿金听罢立即正色,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是要打听阿乔的老家所居何处么?”
昨晚谢清宁问老仆的最后一个问题,就是赵家祖居何方。
檀逍“嗯”了声,待阿金离开,男子便自桌匣里拿出瓶止疼的药油,一变天身上的旧患就会隐隐作痛,他径自将袖口撩上去,小臂处正露出道狰狞伤疤。
疤痕看着已经有几年了,而长度大小刚好能塞入块羊脂白玉。
随手涂过之后,药油丢入桌匣,男子盯着画中赵庆晟微瞟几眼,眸色却愈渐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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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的谢清宁也没闲着,粗略用过早膳,她就带着剩下三仆在小檀府“逛”了起来。
这会儿雨已经停了,烈日独占鳌头,只留泥土散发出来的阵阵清香。
阿银端着个小碗,一口一个清凉冷元子,还不时问上句:“少夫人要找什么?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帮您找呀~”
阿铜抢他的元子吃,鼓着嘴道:“少夫人吃点元子吧,黏黏糯糯好香的嘞!”
谢清宁脚步顿住,回头看他们:“这是糯米做的?”
阿铜点头。
谢清宁眼中放光:“甚好。”
阿铜:“那我去给您端一碗来?”
谢清宁摇了摇头:“去叫厨房熬一盆糯米浆水备着,要足够粘稠的。”
阿铜:“昂??”
谢清宁说完又低头四处寻找,待寻得一处土质细腻之地,她便惊喜道:“这场雨下的不错,简直是如有天助~”
她挥手召来三人,吩咐他们:“给我挖些这里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