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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不好明着来,大人也是没办法。”
小花想了想,又问:“那他现在关在哪?”
“昨晚就送走了。”男人看了看四周,凑过来一些,“往禁原方向去的。大人说今晚子时要行祭礼,还说请了白公子去观礼。”
“观礼?”什么是观礼?祭礼?小花听都没听过,可他刚才说,要用妖血祭奠……这是什么意思?她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词,希望也不要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她的心跳得厉害,若不是此刻身在辑妖司,只怕是手都要慌得抖起来。
“嗯,”男人点头,“大人说白公子要是肯来,禁原的事就有办法了。”
小花还想问什么,男人摆了摆手:“姑娘,别问了。这事可吓人了,姑娘家的知道多了不好。”
小花乖巧地点了点头,笑着说“谢谢大哥”,转身走了。
转过廊角,她的笑容就没有了。
木白爷爷被送去了禁原。今晚子时,祭礼。陆行请白卿芜去观礼。
她攥着衣角,快步往前走,脑子里嗡嗡的。
她有预感,可能要发生不好的事情。
前院。
陆行一早便听闻差役来报,说白公子带着那块隶属于辑妖司的令牌上门拜见。满脸喜色,亲自沏了茶让差役端上来,上京城的山间云雾茶,还是年前回京述职,人皇赏赐,才得这小小一篦,平日里他自己都舍不得喝,今日拿出来招待贵客。
“公子今日来,想必可是想清楚了,为了禁原的事?”陆行试探着问。
白卿芜端着茶杯,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抿了口茶,开门见山道:“听说你们抓了个妖。”
陆行也是没想到白卿芜会如此直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公子消息真灵通。”
白卿芜没接话,等着他往下说。
陆行在他对面坐下,压低声音:“我还是觉得,禁原的事情并非那么简单,洪老头死在曦月山的事,公子知道。我派人进去查过,出来的人,和那洪老头一样,出了禁原直奔曦月山,而后消失在曦月山上,最终连个尸体都留不完整,只怕是这禁原,真真是有人搞鬼。”
“所以?”
“所以我怀疑,禁原的祖宗魂魄不安。”陆行的表情很认真,“当年月夕镇死了那么多人,老祖宗们的冤魂困在那里,他们没能见到作恶之人得到惩罚,怎么甘心再入轮回转世,时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