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回头看了一眼门窗,窗户紧闭,门也是自己进来时亲自关严了的。但是她不确定一会儿白卿芜会不会真的端着吃食过来敲门,也不确定这间屋子外面会不会有耳朵。
她抬手在身前虚虚一挥,极淡的灵力贴着两人缓缓的荡开,像一扇看不见的薄纱,瞬间,窗外的虫鸣都通通消失不见。此刻屋里再说话,除了小花和醋醋,不会有第三个人听见。
像是无数次在曦月山上做坏事被抓包时的被迫摊牌,小花心下一横,再抬眼时不由得攥紧了衣角,“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醋醋紧紧的盯着她,既是在等着,看她会说出什么原因来,也是怕她后悔,怕她下一秒就又钻回了那个谁也撬不开的硬壳子里。他太了解阿姐了——表面上看着天不怕地不怕,主意一个比一个多。可一旦她真的不想开口,旁的人再怎么问,也是徒劳。
“我知道你们肯定都埋怨我下山。”小花说,“觉得如果我一开始没有和阿蕈约定那个三天之约,或者说,约了那个三天之约以后,我按时回来,其实后面也不会有这些事情了。”
她说着,声音却越来越没有底气。“可是有的事情,它和我原来预想的不一样。”
“我下山不是为了玩。”小花看向他,“醋醋,你记不记得那天曦月山上,闯进来一个迷路的老头,那老头被山上那些老妖怪们追着打,提到了个奇怪的地方。”
醋醋皱起眉,猛然想起那老头好像确实说了什么,像是什么“月落之地……长生”什么东西,可这不是那老头情急之下为了保命胡诌的疯话吗?谁会拿一个疯子的话当真?
小花见他没说话,继续道:“当时他提到的月落之处有什么东西可以助人长生……”
“你竟然信他的话?还是为了这个下的山?”醋醋终于没再忍住,一把打断她,“可你都不知道那老头说的话是真是假,你就这样贸然又草率地决定抛弃我们私自下了山?这件事情阿蕈哥从头到尾知不知道原因?还是说,他明明知道,但还是这么放心地就让你去了?”
醋醋的语气又急又快,小花突然发现面前这个一直称呼自己为“阿姐”,需要自己护在身后的小妖怪,好像从决定陪自己留在白府的那一刻起,突然就变得陌生又成熟了起来。一瞬间小花有些恍惚,像是在他身上看见了阿蕈的影子。
面对这一连串的质问,小花有些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阿蕈自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