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点夸张,是天大的夸张。
在同级的中年人面前,他过于年轻了。
什么排班和分配,幸亏没人向他投以奇怪视线,墨闲安慰自己,还好是副本的设定需要,空挂名头,应该只是让他的了解范围广些。
笔记本里,也装了所有对工作的牢骚与部分的人际关系,还有休息时间的规划表。
墨闲简略的看完了。
第二天,他打了车去医院,调整完状态后,看见了前台小哥的生无可恋的表情。
那段对话由此展开。
清静的办公室里,他回想起副本的准入条件,墨闲没有丝毫犹疑,将有关白无道的部分回忆确定为了携带物,检测员惊异的接到手上。
半晌,它笑吟吟的让他过去了。
难不成他还能忘记白无道吗?刻进骨头的深邃思念在盘旋,划在手腕的血瀑布永不会消散。
若忘记了,他也不该活着了。
对了,桌上是揉皱的白纸,少年的死亡讯息应该已经送到家属那边了。虚虚看向前台的位置,真是可怜的人,像是独守阵地的新兵。
此地,玩家与角色的界限模糊了。
人群来来往往,墨闲分不清她们属于哪个种类,他慨然叹气,许是白无道把他保护得太好了,使得他始终以为那些人是乱啄的小菜鸡。
如今看来,是比他厉害不少。
随手完成任务。第二天依然没有得到线索。
傍晚出门时,他听见保安在吐槽,她们截下了情绪激动的家属,等到平复下来才放进去。
窃窃,“不知道那个人造了什么孽呀,摊上了这么些人,如果没有心脏病的话,明天典礼的奖项还会颁到他手里呢,想想就幸福!”
三人的交谈极度隐秘,“我还想要他签名呢,但是医院的规定不允许,只好这样喽。”
是喔,所有患者的信息都会保密,连同姓名也被隐去,用单人病房的数字,或是病历代替。
入院之初,便只有院长知晓,其余医护人员则不必记住医疗器具之外的名称。
墨闲单单写了死因,尚不知。
不过保安认得那张脸,进而知道名字。
他慢下脚步,靠在墙边听,然而事与愿违,她们很快不再谈论此事,开启了新轮次的巡逻。
贸然去问固然不好。惦记通关的他踱过去,与巡逻队擦肩而过,微笑问余下几个守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