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惩戒现场,笛折没有遗言,应该是借用其它的身份逃走,留下了死亡的假身。”
馥格低头,这人在帮他?
天使长微笑,“我的问题很好忽略吗?”
“那个身份啊,在场的各位难道都知道吗?”秦维扫视过殿内,“他知道就有鬼了。”
“哦不对,契骨没有鬼。”
高位的人也不生气,淡淡道:“秦维,要是你想要提前汇报你的工作,我会同意的。”
“不行,报告还没写完。”
馥格抬起头,秦维不是玩家吗?灰色沾樱白的瞳孔可是在契骨地界里令人胆寒的存在。
以无常与恶劣闻名。
“恐怕纸在哪里都找不到了吧。”天使长对于高阶的天使格外宽容,毕竟全场只有三个座位,最高位的两张平行椅子被茶几隔开,左天使长右空余。
第三个座位,属于四翼天使杜眠。
泛光的阶梯上,不大不小的平台修在最右侧,放了软垫的椅子摆放,高度在众人与天使长的中间。那个人抬起头,长睫毛遮掩了漆黑的眼。
衣领的蓝白布条交替,织成了复杂的设计,坠了银饰的同时,又不会令人觉得太过夸张。
“杜眠,你怎么看?”
秦维撒手,“我记得……这位是在惩戒之前飞升到天界的人类,应当是没看见的。”
“没看见有什么关系呢?”
杜眠呛了回去,“依我所见,你与两副面孔的馥格有何区别,受到重用已是荣耀了。”
“我不喜欢有人在工作上耍滑,也不喜欢不认真的汇报,在此,我向天使长请愿,将往后秦维的汇报交至我手,评判过后再交由您。”
天使长经此打岔,有失面子,但是烫手山芋有人愿意接手的喜悦还是盖过了前者。
它抚平衣袖,“麻烦你了。”
馥格上前几步,观察秦维的神色。
不是愤怒,而是欣赏。
大大的问号冒了出来,他未曾知道秦维遭人骂了还能笑得出来,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馥格不知道,卧底在衡量。
惩戒笛折的事关系到白无道,若是保下了,即可视为他对前些时候的道歉,顺利归队。
现在,杜眠说出了这番话。
在云眠,白无道,通灵师皆在服装店的时候,秦维正趴在杜眠原来架狙击枪的地方,只不过是换成了无限放大倍数的望远镜,暗暗瞄着。
迫不得已的杜眠,他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