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的叙事风格,烈日肯定会被制止,至少在表面会安分一段时间,新社会的建设被提出后,倒是会冒出不少拥护烈日的组织。”
“反反复复的话……其实这些组织始终是由几个主谋建立的,分散是为了吸引火力。”
安静笼罩了房间。
通灵师意识到她打断了墨闲的叙述。
“对不起,我还没从咨询师的工作里反应过来,你继续吧,我保证不随便说话了。”
少年微笑,“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
似乎有些歧义。
他补充道,“指的是烈日和组织的想法。当时的我快要写到烈日湮灭了,但是我又想,如果就这么抛弃它让它死去,对它太不公平了。”
“所以,我改良了故事线。我让烈日损失了部分的进攻代码,同时让馥格协助云眠,半是威胁半是用感情唤回了烈日的清醒意识。”
关于新社会建设,确实如通灵师所言。
然而在偌大的白屏与微末的方块黑字前面,墨闲平白生出了叛逆的心思。这本书不用遵循传统叙事,剧情的暗黑与吸引程度不用被评判。
组织像是春笋冒尖了。
那些生活不幸福与极具威胁性思维的人找到了大部队,他们支持烈日,以此拥有存在感。
幕后主使。懒得想新人物了。
干脆就是馥格吧。
既是制止烈日与牵头建设的功臣,又是篡改烈日认知的恶人,狂敲键盘的少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说不定馥格很喜欢这种反差呢?
在有内鬼的情况下,过程必定艰辛。
幸亏谭云和杜眠没有脱离人设。她们偷摸的修复了烈日,借用监控的侦察,大声密谋。
地点是在出差的酒店房间里。
犹如此刻。
少年惊起,环视四周。这里的装潢与小说里的描述几近相同,只是垃圾桶里多了糕点。
他跳出了主观者的角度。
哒哒的脚步声在沙发旁边徘徊。
少年怎么记得……他之前说忘记了内容呢?现在不是记得很清楚吗?如同头顶照明灯,在幽深的矿洞里探索,墙壁上的印记渐渐浮现在眼前。
除了天使,没人能空投记忆。
云层聚拢,余晖鲜红。
契骨仿佛成为了天火的降落地。
静默的白无道看向窗外,格外冷淡,“杜眠与天使长做了交易,舍弃了部分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