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谭云睁开了眼。
烈日不禁多看:大学生的瞳孔不是往常意义的棕褐色,它在天光下会变成清透的冷灰色。
好似变色的宝石。
面对不同人会展现出不同的光华。
室友接下了乖巧与善良,那么杜眠呢?面对的是最本真,也是最恶劣的性格吗?
总之,顶了无所谓表情的谭云就这样咚咚的敲杜眠家的防盗门,“快开门,我不是谭云。”
紧闭的门后,是无尽的安静。
谭云耐心的等待,半晌才把脸怼在可视门铃上,甚至调整了角度,试图让她看起来更无辜。
“好久不见,我很想你。”
“外面好热呀,我要像冰激凌融化了,你忍心看我瘫在地上吗?我知道杜眠你最好了。”
直到这时,烈日才了解:原来谭云的单独出门不是为了见杜眠,那是在干什么呢?
“专家~求求你开门啦?”谭云真的热,夏日的下午几乎是烤箱,眼前的空气也扭曲成了波浪,“信不信我让你的这座房子贬值?”
“你随意,我不管。”
熟悉的声音遥遥的响起,谭云回过头,那是树下的大片阴凉,杜眠正在吃甜筒。
咦,实时监控不是没出门吗?
差点忘了杜眠的反侦察手段,大学生从开始的迟疑变为现在的欣喜,也不顾某人的看戏模样,敲了敲有回响的门,换上了志在必得的神色。
“呼,还是空调房凉快。”
谭云含住了香草味的甜筒,不过吃得有些匆忙,因为快化开了,不得不拿盘子垫在腿上。
“要不是慢车,我肯定能吃上完整的甜筒。”大学生洗了手,把头发扎成了高丸子。
“我安排的。”杜眠没正眼看她。
“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不知道我刚从飞机上下来有点头痛吗?我讨厌你!”
“是是是,头等舱和橙汁让你不舒服,所以才让司机开慢点,让你欣赏下周围的风景,怎么,难道还要我把你当病人那样照顾你吗?”
杜眠掰手指,做了个请的手势,“哦对了,你不是要让我的房子贬值吗?快去吧。”
“……我开玩笑的。”
“那我先把房子卖了,等你噶了再买回来,然后你多招几个你的同类,我们玩狼人杀。”
谭云扑通坐在杜眠的身边,“我错了。”
病毒专家打印照片,“我知道啊。”
“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