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少年回忆,他只是向夜祸介绍了契骨的大致情况,角色仍然不知道真实身份。
在工作室分离时,角色好似说过下个目的地。
是哪?少年记不清了。
通灵师和白无道在谈论,随后凤鸣剑出鞘,抵在了乾延的颈动脉,隐隐有划破的趋势。
前者低声说了句话,后者平静地让她等待。
钟表的秒针转过半圈,丝丝青色的光芒注入了乾延体内,顺着血管的流向遍布全身。
仰躺的人没有半点反应。
仿佛担保之事只是幻觉。
渐渐的,黑气从乾延的口中散出,农家的炊烟般往门口飘去,青凰的翎羽自动追随。
许是察觉到灭顶之灾了,黑气陡然加速!
它着急忙慌的穿过斑驳的墙体,越过倒塌的柜子与嶙嶙的酒瓶碎片,即将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羽毛自然不会落下。
青凰之影展开翅翼,覆盖了整座楼层。
正当黑气以为逃命成功,想松口气时,背后的寒冷气息将它包裹,令其动弹不得。
思维与身体皆被压制。
再清醒时,青凰的主人投下阴影,语调没有明显的起伏,连喜怒哀乐也听不出。
“你是谁,听从谁?”
垂下的乌黑发丝里,青色的明亮放大,宛如厉鬼般直视,要将与她作对的人拖下地狱。
黑气压下不应,假似从容,“什么?”
任何人都有弱点与期求,揪住了,或许就能保住自己的命,然而想法忽的模糊了。
是秦维在摇奶茶,它是奶茶。
“别搞错了,我们在给你机会。”
“要是想死也可以,我们会慢慢的摸去你背后人的那边,对了,你应该没有朋友或者秘密在它那吧,最好是没有,不然我会说是你叛变了哦?”
玩家的声调空灵,无死角的环绕在耳旁。
直至末尾句,他才放开手,任由黑气在地上弹起和翻动,咕噜噜正好碰到大开的门。
“既然问不出来,那就放你走吧?”
“拜拜~”玩家笑嘻嘻的冲它打招呼,眼睛也弯成了两道月牙,身上的配饰叮叮当当。
黑气知道她们在做什么,可惜它没有什么把柄在幕后主使手里,现在不会有,未来也不会有,故最佳办法是趁机逃离,过几天再报复。
“真的吗?”它可怜兮的。
“对的呀。”墨闲犹豫片刻,选择了加入。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