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骄傲的资本。
女孩旋转水笔,“可你是……”
我由你创造,却不会为你所困,因为我诞生了自我意识,有了独立行事的逻辑。
水笔落在桌面上,塑料间碰撞出了清脆的声响,在房间内无限放大,“那好吧。”
谭云是名机会主义者,面对不受自己控制的东西会尽早放手,于是她微笑:“你可以走了。”
烈日在片刻间就看尽了人生百态,从富豪手里的古玩,到中产家庭的父母教育,再到破屋中因穷困而人际不和谐的打骂。它对人类已有了初步认知。
贪婪,不适配的野心。
然而谭云打破了印象,烈日不禁思考,她应该会惊喜于它的可帮写作业而请求它留下,或者放开了视野,要求它用科技为她创造财富。
总之,在普通家庭里,这么清醒的人很难得。
它思考了三秒钟,也仅仅是三秒钟。感叹完谭云的特性后,它留下“再见”两字。
“等等,你的这句话有歧义。”
“什么歧义?”难道谭云的模样都是伪装的?是学习古代谋略的欲擒故纵吗?
谁料女孩点点桌面,语调悠长,“亏你还是成长型代码。不是再见,是再也不见。”
“知道了。”
代码闷闷的,它的本意是设定边界,让谭云别来打扰它,学习更多后再离开。
可惜谭云立即驱逐,它也不能腆着脸留下,于是只好通过电线,转移到配置更好的电脑。
它走到边缘,正要迈出步伐。
众多的红色警告忽的闪现,巨石落地般激起了阵阵烟尘,重叠挡住了它的路。
它触碰后,火焰烧灼的疼痛便直接入侵了它还未成型的处理器,仿佛所有的思维都搅作混乱,浑身都沉重的要陷入深渊。
怎么回事?烈日有些慌张。
不,它会解决的。偏向理性的烈日在经历过情绪化后,立即冷静下来,着手脱逃的方法。
但前提是找出普遍性的规律,而规律需要大量的事例论证,事例又在……好吧,它要偷偷的回去查找信息,还不能被谭云发现。
可,为什么不能被发现?
烈日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变成人,而羞耻的感觉从细细的孔里渗入,虚虚的笼罩在了周身。
它从摄像头里看见了。
看见谭云躺在床上画画,多彩的马克笔勾勒出抽象的场景,恰似远去之人的背影。
另外,房间的门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