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心里的小人在庙堂里虔诚的跪拜,香灰上插了四根红香,袅袅的散出白烟。
无论何时何地,仙君皆会保佑他。正如仙君保佑天地万物不受天使的毒害,寻求离开之法。
呼,他舒口气。
少年记着医院平面的设计图,否则在错综复杂的环境构造下,他只能像小鼠走迷宫般不断的试错,耗费大把的时间,赶到食堂已经晚了。
他环视四周,幻镜与原来的世界几乎完全颠倒,正常人在这里成了僵尸,不正常人在这里迸发出可疑的生机,仿佛下一秒就会张开血盆大口。
少年抱紧自己,尽量不与她们交流。
即使有人呼唤他,他也装作听不见,昂头走了,背后的议论声则会窃窃,提醒他不受欢迎。
那又怎么样,少年的逆反心理升起,也不看看你们的模样,用死了几天来形容也不为过。
谁没事和死人说话。
在他坐到这个位置后,周围的不看好与恨意悄无声息的包裹了他,每时每刻都在提示他:太过耀眼是个错误,你要比常人更加谦虚才行。
他不理解不尊重。
食堂的腐败香味传来,打断了思绪。
用词好矛盾,少年停顿,但那股气味确实夹杂了令人呕吐的无名气味与白汤的菌菇香。
待走进食堂,阿姨大爷正戴了口罩,微笑的将盘装食物推出窗口,不时的问饭菜够不够。
很正常。就是没有食客。
他也不端菜,仅仅是坐在正对门的桌子上,巡视每个从门口走过的人。少年知道白无道不会凭空降临在身边,但从前未察觉的问题浮上了心头。
已知副本内的白无道不会受循环限制,留下的夜视仪和手电筒也保存到了下个循环。
第一次的灼烧而亡,她的眼神冰凉。
非人的气息刹那散开,好似是伪人假作,是为了让他看见熟悉的人,甘愿在火里死亡。
实际当火势蔓延,侵入到他的骨头与肌肉时,他最后回头看她,模糊的视线看见了点点的不忍。情绪不在脸上,它烙印在大腿旁的外衣。
靛青色风衣上,有手指搓过的痕迹。
符合人手臂自然垂下的长度,若是紧张,会无意识的碾在手边的东西,那里有些许起球。
正常的角度看不到,但他当时歪倒在地,是半撑的动作,稍稍凑近便看见了破绽。
完全是记忆里的白无道,她不会让别人看见她的脆弱,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