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色的流沙拂过幻影的下颌,迫使她抬头望向神主,让埋了许久的疑问扩散在空气中。
“不是不管契骨么,为什么下场?”
金发白纱没有了明确的界限,边缘化为了肆意飘动的趋于透明的过渡,王冠里的黑蛇爬起身躯,曼陀罗色的竖瞳紧盯下界,彰显了主人的态度。
“契骨多是理事之材,恰巧第九之位空缺,找到合适的人选难道不重要吗?”
神主八分平静,两分轻佻。
紫发的幻影捏紧拳头,不是愤怒,而是对自身无法理事的无奈与自责,听祂说出深层的原因。
“正如你所见,理事的权力很大,大到能悄无声息的夺取控制契骨的灵核,要不是你巡游发现,第九彻底私吞契骨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问题是,第九是我最听话……”
下意识的看向了她。
瞄见紫发幻影的微笑脸色,神主从善如流,“第九是我第二听话的下属,寻常我说什么都会照做,我怀疑有人在暗中引诱它,让它变了样。”
“如果足够忠心,任何人都不能动摇。”
幻影像是预料到神主会说什么,“受到引诱就忘记自己的信念,和墙头草有什么分别?”
神主倚靠在简陋的座位上,全然不顾面前人的冷冷说辞,更加坚定了自身的想法,“能影响第九心智的人不少,但是也不多,你说呢?”
“除我之外,是座下三神使,还有你。”
幻影在刹那被推上风口浪尖!但她极为平静,仿佛在与神主讨论谁该准备今日的晚餐。
即使剥开表面,盘中是第九的怨念。
“三位神使恪尽职守,没有离开过它们的位置,所以我成了凶手。”她似乎不打算否认。
“不过。”紫发幻影咬重了两个字,“您方才还说我是您最听话的下属,怎么怀疑我呢?”
“怎么,你与它难道相同?”神主颇有些给她阶梯下,幻影不领情的诧异,“第九的听话是照做,你的听话是什么,是擅自做些为我好的事情。”
“我不需要这样的下属。”
神主总结道,“或许该发配你去边缘,让你意识到你做错了才是正确的决定。”
幻影悠悠,“或许?您很不舍对吧。我比第九早些来到您的身边。为什么不怀疑是它本性暴露,反倒要怀疑到我的头上,我在你眼里这么不堪?”
神主仰头,明知道那句话不能出口。
神令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