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使出完美格斗技的人掠过他,走到台下去喝水了,夜祸下意识回头看,那人很平静,在视线交汇的时候,才对他露出淡然的微笑。
炸弹与此人,是原来轨迹中不存在的。
不仅是他们,赛博世界的变化在暗处潜伏,想要慢慢吞噬他的记忆与心智。
上届冠军站在身前,呼吸有些急促。
夜祸仍然问了那个问题。
与正确的答案不相符,冠军保持安全距离,“难道我们还不自由吗,能自由的进场离场,不参加生存选拔的你也能回到贫民窟继续生活。”
“既然我很自由……”
冠军只听见了前半句话,后半句洒出的鲜血涂抹了双目,黏连的液体让世界变得恐怖!
过程不到半秒,眼前的景物高速后退,随即后脑勺传来剧痛,腹部的压力刹那增长!
“既然我很自由……”孩子的手表咔哒响,“我会遵从我的本心——你不配我挑战。”
夜祸俯身,笑得诡异。
“倒也不是一无是处,借我一样东西。”
细微的白色电光在穹顶流窜,明亮的聚光灯失去了控制,将投射目标当做了上个挑战者。
顷刻,他抬手遮掩,这对眼睛可不友好,不知道那个叫夜祸的目的是什么。
电闸崩坏,场地伸手不见五指。
夜祸鬼魅般离去了。
幕后的工作人员冷静,爬梯替换坏的灯筒,切换为备用电源,还了众人的光明。
然而,惨白的光明无法带来温暖,尤其无法驱散台上出现死人的阴寒——脖颈骨折,本该是眼球的位置却是空无,他的面色停留在不解。
同时,衣角主人感知到危险临近。
他旋身举起长刀,在人前劈下了银色弧光!
夜祸单腿跪地,借力滑了过去,圆形的物体径直从指尖弹出,打在了那人的左膝弯内侧!
他闷哼,险些站不稳。
孩子收回了第二枚眼球,猛地抱住那人的双腿,往后扯来。重心失衡,他摔了个狗啃泥!
长刀叮咣,锋利的芒堪堪削掉半截睫毛。
“怎么样,耍人好玩吗?给我把手表解开,不然和你同归于尽。”夜祸慢条斯理的抚过长刀,刃背的厚度处理的恰好,他保养得挺好。
“不是炸弹,是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