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那位作家同名,但是我是独立的个体,是专门为实体书配插图的画师。”
嘶,那金闲过来干什么?
“我这三天还在为墨闲……就是那位作家的即将发售的书配图,一不小心就作到了半夜。因此错过了他送医和死去的消息,我很难受。”
面对白大褂的欲言又止,金闲摸出了证明,多达三四张盖了红戳的纸,“证明都开齐了,我只是想看看他的遗体,和他作最后告别。”
得到了拒绝。
金闲着急,“为什么!”
“首先,他的遗体不归我管,其次,他的家属比你想得还要难缠,最好半夜偷偷去。”
少年的食指抵在唇前,坏笑,似乎要与他签订不容于世俗的契约,“不要声张,虽然我们的初步检测是心脏病,但是我总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样,你要来吗?”
“有保安队巡逻,恐怕溜进去的机会不多。”金闲如实说,“我记得,换班时间也不固定。”
“不用担心,我只要你的答案。”
白大褂的人仍然在笑,“你应该很崇拜他吧,难道愿意他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吗?”
下定了决心,“我去!”
墨闲挥了挥手,“小点儿声,那我们今晚十一点半在医院附近的酒吧集合。”
真好骗,少年望金闲的背影。
半夜的医院远比他说得凶险:不仅有保安巡逻,还有隐藏的外围摄像头会冒出红点。
曾有传言,院长会在午夜降临到医院角落,身穿黑色黑袍,防范外来者伤害病人。
先拉去食堂,怪物来临则是挡箭牌。
空调房里,少年正在闭目养神,忽的想起了金闲的第一句话:前台哭着跑走了。
就知道哭,还会干什么。
少年顺口又骂了句。
转念想,他的手提灯似乎很好用,少年得找个借口骗来,说周末去矿洞探险怎么样?再拉上他本人,到时候,他们的关系肯定会更好。
少年唰唰写了二十页纸,锁进了保险柜。
恰逢十二点钟声响,遥远的食堂也成了禁地,他悠悠踱去了前台的工位,状似无意问,“诶?你的眼睛怎么红了呀,谁欺负你了!”
前台不敢直接接话,只说领导骂了他。
“这样啊。”墨闲的演技好,“我听说多看看大自然可以让人开心,明天又是周六,我们一起去露营怎么样,带上你的……诶,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