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给冯意欢倒来一杯茶压压惊。
听完来龙去脉,卫皇后品着茶,笑着看向她,“本宫未曾入宫前也喜欢到那去听戏,既是无心之失,御医会将事情查明还你清白。”
“好孩子,你且先回去,你的这份心意本宫收下了。”
冯意欢却仍觉不妥,屡次求见太子殿下未果后,揣着重重心事离开皇宫。
得知消息,应胥第一时间赶了回来。
在得知阿杳并未身中剧毒只是吹了些凉风才以致如今这个模样,应胥看向那名前来诊脉的御医,“没事?她都吐血了你竟还管这叫没事?孤瞧太医院是平日里清闲懒散惯了,现在连怎么看病都忘了!”
“太子殿下息怒,臣不敢,只是,实在,这个……”御医犯起了难,又往阿杳的方向看了眼。
说来奇怪,他并未从眼前这位姑娘的脉象中诊治出什么,眼下人瞧起来也是面色红润,怪就怪在这!怎么可能,方才那脉象分明只有身体虚弱大亏大败之人才会出现,可阿杳看起来……
御医磕磕绊绊说不出话,应胥眉头紧锁。
怀内的人动了动,他立即垂眼看去,“现在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头还晕不晕?我命人泡了你喜欢的柚子茶,还买来了玫瑰酥,待会可要用一些。”
阿杳胡乱点头应着。
其实阿杳也没想过自己会突然吐血,可惜她起了个大早花废足足半个时辰才挑好的衣服了,现在上面血迹斑斑,怕是根本没有办法看。
不过在服下药丸之前卫皇后就告诉过她有可能会出现的状况,包括今日这幅样子,阿杳心里并不害怕,可不是所有人都如她一般以为。
阿杳想无论现在应胥说什么她都是会应的,就是千万不要问她为什么吐血才好。
“你今日怎会……”
果不其然,下一刻便听应胥开口。
“殿下,我的头好晕啊。”阿杳扶着额头,决定先发制人,身子晃了两下,显然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关太医——拿孤的令牌速速去太医院再请几名御医来!”应胥对那太医道,又朝随安和应七吩咐了声,立即将阿杳抱了起来,匆匆步入内室。
应胥的速度很快,一眨眼的功夫,阿杳就坐在了她一惯喜欢倚着用来欣赏风景的小塌上。
看着这样的应胥,阿杳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有点闷。好像所有感官肺腑都积压在一起,处在潮湿的密闭空间,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