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贵吧,”画时眠抱着盒子回屋,小心翼翼地放在柜子最高层,“妄尘师兄,你花了多少钱,我补给你。”
连妄尘摇摇头:“小钱而已,小姐不必挂在心上,师尊知道了小姐的心意后定会很欣慰的。”
“那你可千万要为我保密,”画时眠双手合十不停作揖,层叠的手链被她晃得叮当作响:“我还打算给他老人家个惊喜呢。”
“放心吧,我不是季师兄那种人,”连妄尘心情颇好地揉了揉她的头顶,“还好小姐没有拜托季师兄去寻,不然现在连食堂盛饭的老师傅也要知道这件事了。”
屋内一时欢声笑语不断,传到刚从山下回来的卓映雪耳中,又是另一番意味了。
这大半天的功夫他也没闲着,一直在琢磨怎么向小姐道歉。
今天中午的那场争执,主要责任还是在他。
他不该用如此强硬的语气和小姐讲话,小姐也是为了他好。
只是这份好意,他不能接受。
没错,道歉但是不改。
小姐知道了估计又要生气,卓映雪郁闷了一路,怎么也想不出折中的法子。
所以他干脆折了一捆荆条背在身上,准备道完歉后立刻跪下双手奉上荆条向小姐请罪,让小姐抽他一顿,直到她消气为止。
季师兄也说过的嘛,小姐揍他,他就忍着。
......只是看如今这副场景,小姐的心情应当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卓映雪微眯着眼睛,目光在从屋里一前一后走出来的两人身上来回打转,最终定格在连妄尘上面。
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连妄尘也第一时间锁定了卓映雪的方向。
“小姐请留步吧,”他对着卓映雪略一颔首,眸中的睥睨之色一瞬间一览无余,又很快弯下腰与画时眠平视,莞尔道:“披风不必还我了,我原也用不上,只是觉得好看而已。”
画时眠也察觉到了卓映雪的视线,她强迫自己暂时忽视掉再次涌上的不好的情绪,抱着披风对连妄尘说:“你的师弟师妹们还等着你指导他们练剑呢,那再见啦妄尘师兄。”
直到连妄尘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卓映雪才从阴影中走出来。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
半晌,还是卓映雪试探着小声问道:“......小姐?”
画时眠不满地磨了磨牙,站在台阶上对他勾勾手指,示意他上前。
“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