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爷爷怎么了！”
“眼睛怎么闭着！”
几十只猴七嘴八舌，吵得洞顶都快掀翻了。挤在最前面的猴，全伸着脖子往孙悟空脸上看，毛茸茸的脸上全是焦急。
我扶着孙悟空坐到石凳上，转过身，对着那群猴解释了半天，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没事，没事，真没事。大圣眼睛进了点东西，不能睁眼，过两天就好了，不耽误吃不耽误喝，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猴群将信将疑，嗡嗡嗡地交头接耳，没有一只肯走。
我无奈地看向孙悟空。
他虽然看不见，但听得见。那些猴的吵闹声、叽喳声、还有小心翼翼的关切，他全听在耳朵里。
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准确地落在一只凑到跟前的小猴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夫人说的不错，听话，都去玩吧。”他说。
那只小猴被摸了头，立刻不闹了，眼睛亮晶晶的，回头冲着其他猴吱吱叫：“大圣爷爷说没事！大圣爷爷摸俺头了！”
猴群这才渐渐散开，三三两两地往洞外去了，但还有几只在边上探头探脑地张望。
我扶着孙悟空进了石室，把门关上了。猴子们的嬉闹声被石门隔绝，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按着他的肩膀，将他往石床上带。他看不见，脚下踉跄了一步，被我顺势按倒在石床上。
石床上铺着虎皮褥子，软软的，他陷进去，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又松开了。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慢慢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夫君，我伺候你就寝，如何？”
孙悟空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看不见我的表情，但知道我不怀好意。那张毛茸茸的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
“……栖迟。”他叫了我一声，声音有点紧。
“嗯？”我俯下身，凑近了些。
他的手摸上来，先是碰到我的手腕，然后顺着往上，摸到我的手臂、肩膀，最后落在我的后颈上。
我看出来了，这是想把我往怀里带。
我笑了：“你乖乖的，才让你抱。”
孙悟空问：“俺什么时候不乖了？”
“让我捏捏尾巴。”
“……你捏。”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点认命的意思。
我笑了笑，伸手抓住他的尾巴。那尾巴被我一碰，猛地僵住了。
我轻轻捏了捏他的尾巴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