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现在末世降临,法律纪律都在崩塌,各种杀戮血腥的现象在各个角落纷纷呈现。
可是他们是军人。
是守护国家和人民的军人。
天然代表着正义和法纪。
他们没看到的黑恶现象,他们管不了,现如今的局面也没法管。
可就发生在他们面前的杀人现象,他们要是不管,那真是对不起身上这一身的军装。
许安宁没搭理他。
垂眸看着脸色惨白,被吓得尿了,一身腥臊气的男人,冷淡开口。
“虽然白眼狼很多,但也不至于救的这么多人全部都这么白眼狼。”
“你一直在人群中挑拨他们的情绪,让他们和这些救命恩人对立,你是何居心?”
“说,是谁派你来搞破坏的?”
许安宁冰冷的声音带给男人浓浓的压力。
也让闻承宴反应了过来,目光直直的落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被许安宁的敏锐给惊到了。
他做得那么隐蔽,就是这些当兵的都没有发现不对劲,这个女人是怎么发现的?
心里这么想着,男人面上却是反应极快。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大家只是想要救自己的家人而已,我们有什么错?”
“这些军人这么厉害,有枪有炮有车,只要掉头去帮忙救人就可以,他们为什么不愿意?”
“还拿什么任务来推脱,分明就是他们贪生怕死,不想去。”
“他们这些军人可是我们纳税人的税养着的,该他们出力的时候不出,我们纳税干嘛?”
男人先是磕磕巴巴,然后越说越起劲儿,好像自己说的是真的,对的,越来越理直气壮。
周围的人本来还在心惊男人的身份和动机,此刻听了他的辩解,又开始迟疑了。
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许安宁知道,这世上绝大多数的人都是没有自己的主见和思考的。
他们总在犹豫,彷徨。
一会儿觉得这个说得对,一会儿觉得那个说得有道理,没有自己坚定的立场。
这种人就是墙头草,很容易被人影响。
不见得有什么坏心,但确实总在摇摆中惹人烦。
而许安宁也没有要管他们的意思。
她只是看向闻承宴:“这个男人有问题,信不信随你。”
闻承宴下意识的看向江泽琛。
见江泽琛的目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