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由来的冒出这么句话，让周悉许有些懵。
“嗯？”
“你没自己想的那么豁得出去。”他苦笑了一下，“我也是，怕一个不小心，某人又翻脸跑了。”他抽出根烟，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烟雾在混在空气中慢慢散开，在夜色里格外明显。
最近有点得意忘形了。刚才那句话似乎说早了，也太直白了。她那个反应……是吓到了，还是在躲？
程又一闭了闭眼，脑子里全是周悉许慌忙离开的模样。
手机震了一下。他点了一下屏幕，是篓恩发来的消息。
「你俩什么情况？真走了？」
他没回，把手机扔到一边。又吸了口烟，脑子里还想着刚才那个一闪即逝的吻。嘴角不自觉上扬，抬手抹了抹唇。
虽然短暂，但那触感记忆深刻。
很软，很甜。
*
路上，周悉许心事重重地开着车。脑子里一团乱麻，反反复复在想程又一刚才的话。一个不留神，差点闯了红灯。她烦躁地挠挠头，早知道今晚就喝点酒了，太清醒才会胡思乱想。
纠结再三，她一个紧急刹车，调转方向，直奔朱缇家。
到了朱缇家，和往常一样熟练地输密码推门进去。屋里黑漆漆的，朱缇还没回来。她摸出手机给朱缇拨了个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电话被自动挂断，她也没再打，窝进沙发里随手点开部电影，边看边等朱缇回来。
过了快一个小时，门外终于传来动静。
“就送到这儿吧，感谢顾大少今晚送我回来。”
朱缇声音不小，周悉许听得一清二楚。
顾屹也在？
她心里警铃大作，起身走到门边。
“不请我进去坐坐？”
光听这声音，隔着门都能想象到顾屹此刻那副不怀好意嘴脸。玩游戏时他就有借机揩油那架势，现在送上门来，肯定没安好心。
周悉许心头一紧，干嘛掏出手机，给程又一发消息。
「顾屹那个色批在朱缇家门口，你想想办法把他弄走。」
程又一秒回。
「OK」
门外是朱缇拒绝的声音，“太晚了，不方便。改天邀请大家一起来做客。”
“哦？”怎么不方便？我觉得今天刚刚好。”顾屹继续厚着脸皮说，言语里全是暗示。“没人打扰，刚好切磋一下。”
“我这人挺挑剔的，只和帅哥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