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她强撑着快要抬不起来的眼皮,瞥了程又一一眼,“我没说过这种话,别胡扯。”
就算现在醉的一塌糊涂,她也很确信,这话绝对是程又一自己编出来的。这么亲密的称呼,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说出口,光是听着都觉得不好意思。
程又一明显清醒很多。要不是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完全看不出喝了酒。他不紧不慢地摸出手机,一副誓要让她当场认罪的架势,点开聊天记录递过去。
“有证据,你赖不掉。”
周悉许瞥向屏幕。
最近的两条消息是下午四点发的。
第一条:「老公,我想吃你」
隔了五分钟,第二条:「做的菜」
她呆住。
这确实是她和程又一的聊天界面,上面还有之前的聊天记录,做不了假。
所以……
这虎狼之词真是她发的?
可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怎么可能发这种话?这种事就算脑子抽了也做不出来。
她口齿不清地解释,带着浓重的醉意,“不管你信不信,我还是要说明白,这不是我发的,我不可能发这种有暗示的消息。”
程又一装得听不懂,“什么暗示?”
他表情一本正经,装的跟真的似的。但周悉许还是捕捉到了他嘴角一闪即逝的弧度。
她晃了晃头,让自己稍微清醒一点,黑着脸反问,“你看不懂?又不是三岁小孩,有意思吗?”
见她这副模样,程又一觉得有些好笑,顺着她说,“懂了。”然后他放缓语速,别有深意地说:“所以,这不是来了——让你吃我——”
他顿了顿。
“做的菜嘛。”
语调抑扬顿挫,带着点诱哄,挑逗性十足。
周悉许眼皮跳了跳。
这算是又栽他手里了。
“真、真不是我。”她结结巴巴地说,偶尔还打着酒嗝,生气地撅起嘴,手在空中胡乱比划,“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收到这个信息!”
说着脑子里浮出一段模糊的记忆。
在学校的时候,她着急去上厕所。随手把包给了朱缇。
手机就在包里。
她伸手敲了两下头,又使劲晃了晃,混乱的思绪拼凑出一个结论:
是朱缇。
肯定是朱缇拿她手机发的。
回想起今天的种种,她瞬间想明白了,那仨人合起伙来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