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上下其手了,还只是失误?”程又一语调闲散,“你失误的挺频繁,上次在英国也是失误。”
周悉许被怼得无话可说。
这人说的也算是事实……
英国那次是失误,这次也是。但在旁人看来,她这些“失误”,难免会被当成有意为之。
周悉许在心里暗骂自己:闲着没事搜人家身做什么?
搜就算了,还搜得那么认真……
“上次那个失误,我跟你解释过了,也道过歉了。这次我也说了是不小心。你有必要揪着不放?”
“行,翻篇。”程又一爽快地说,“但你有没有想过——”
“想过什么?”
“你对陆竞,是不是也频繁失误?”
程又一眼里带着审视,像是在逼她面对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我甚至怀疑,你在意的到底是不是程卿。”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周悉许,捕捉她脸上闪过的每一丝情绪。顿了几秒,又补了一句:
“还是说,程卿其实只是个噱头?”
周悉许心里咯噔一下。
她没接茬,换了个话题:“说正事。你想想办法,总不能真在这儿被关一晚吧。”
“没办法。”
周悉许瞥了眼旁边硬梆梆的座椅,皱眉:“坐一宿?”
程又一不自然地咳了两声。
刚才那出闹剧过后,本来挺正常一句话,愣是让人浮想联翩。
尤其这大半夜的,安静得过分。
周悉许这才反应过来。
她下意识抿了下唇,脸唰地红了。
时间变得粘稠而缓慢。
程又一先开了口:“将就一晚吧,条件有限。”
“嗯。”
周悉许应着,走到前排椅子坐下,闭眼装睡。
这种时候,睡觉是最好的选择,起码不用面对尴尬。
程又一也走过来,伸手按了按椅背:“你就这么睡?”
周悉许掀起一点眼皮:“那怎么睡?总不能躺桌上吧。”
教室里的桌子是一排一排的环形书桌,虽然很长,但宽度有限,人躺在上面稍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程又一打量着周悉许身上的制服衬衫:“外套呢?”
“练琴的时候觉得碍事,扔在班级教室了。”
周悉许此刻无比后悔,早知道就把外衣带过来了。申泸这个季节早晚温差大,音乐教室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