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东西?
众人奇怪地看着林天。
想了想,林天觉得还是没必要解释了,根本解释不清。
这些人里没一个学医的,更不懂什么是细胞,什么是精卵,说了也白说。
“不管怎样,这有可能成为我李渊的孙子!这种事马虎不得!王翦,你听见了没有?”
李渊一脸正色,这不光是拉近他和王翦关系的桥梁,更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他的孙子!
他能不重视吗?
王翦无语地看着李渊:“阿耶,你就不能冷静点?”
李渊:“这是大事!对了,你现在就去准备礼物,跟我去见王二妞的阿耶阿娘。”
王翦:“她是孤儿。”
林天几人差点笑喷,看李渊激动成这样,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不过,林天很快觉得有点不对劲,身旁的徐叔目光幽深,那感觉就像他要重拾老本行了。
“公子……”
“你别说话,我现在好得很。”
徐叔瞬间自闭。
李渊抿了口茶:“既然如此,先把孙神医请来,给她检查一下。我只信孙神医的医术!”
……
太极殿。
杜如晦等大臣尽皆在列。
李世民缓缓开口:“方才何长风的话,你们都听清楚了?有什么想法?”
长孙无忌沉声道:“陛下,夜郎自大、目中无人,确实该给点教训,让他明白夜郎和大唐的差距犹如天壤之别!”
杜如晦:“臣附议!不过何长风这时候提起夜郎,显然是想让咱们转移注意力,从南诏撤兵,转而去打夜郎。”
房玄龄:“陛下的目的是练兵,选南诏还是夜郎都不是问题。南诏既然愿意臣服,拿出百万两银子、各种奇珍异宝换和平,臣觉得可行。”
李世民点点头,打南诏不是目的,目的是练兵。
至于去哪儿练兵,就看这些国家识不识趣了!
识趣的,愿意臣服、主动献宝,就放过。
不识趣的,更好办!
李靖带着大军直接开过去!
魏征:“陛下,臣有一计,可试探南诏是否真心。”
众人疑惑地看着魏征。
魏征:“陛下雄心壮志、气吞山河,自然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南诏就罢手。”
李世民默默点头。
“既然南诏愿意臣服,放他一马也无妨!但在南诏以南,还有哀牢等国。咱们大可让南诏去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