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街道的妇联呢?没过来过?”
朱尔幸摇头,“没有啊。”
姚主任点点头,也没再问什么,而是让朱尔幸好好休息,然后带着杨明夏离开了。
朱尔幸送她们到医院楼下,看着她们远走的背影,心里却还在思量姚主任刚刚问的那句“妇联呢”。
难不成这位女领导以前是做妇女工作的?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有意思了。
她让杨明夏去知青总办告状真的只是想让她试着反抗并给杨家人整点麻烦,要真能让妇联也能参与进来,不论是杨家的人还是徐金凤他们,恐怕都要惨了。
就是这时代的妇联工作者有的是真心做事,有的却什么也不干,甚至不反过来压迫女性都不错了。
要真能牵扯妇联出面,也不知道妇联能在她和杨明夏的事情上出多大的力气。
但不管结果如何,也只算是锦上添花,朱尔幸很快就懒得琢磨了。
耽误了这么久,太阳已经升到很高了,外面的日头有些晒人。
朱尔幸又不想回病房被病友们推销自家xxx关系但是条件“很好”的男同志,干脆就在医院里溜达,就当欣赏这年月的特殊风情了。
结果刚溜达没几分钟,就被一个脸生的护士叫住了,并且对方显然是认识她的,“你,就是你是那个落水的患者对吧?”
朱尔幸点头,还没问她有什么事儿,护士就噼里啪啦说:“你没事儿在外面瞎溜达什么,还不赶紧回病房,管你的护士一大早就在找你量体温找不到,都等半天了,差点以为你不见了!”
朱尔幸:“……”
主要是杨明夏早上太让她震惊了,后面又遇到姚主任,把还要量体温这事儿给忘了。
她赶紧道歉,往病房跑。
护士就在她所在病房外面的走廊坐着,方便附近几个病房的患者有情况能及时叫她处理。
听见朱尔幸的脚步声,抬头,一见是她就皱眉埋怨了一句。
朱尔幸和她不熟,就老老实实道歉,并接下护士递过来的已经甩好的体温计。
几分钟后,朱尔幸把体温计拿给护士,护士看了之后说:“行,体温正常,不过你也别再乱跑了,等下医生还要再来给你复查一遍,确定没问题的话,你下午就可以办出院了,你知道这些吧?”
朱尔幸点头,“我知道。”
“那你就在病房好好待着吧,别到处跑了。”
朱尔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