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胸部那块位置。
偏生姚主任是个心细的早就从杨明夏的一些小动作反应中断定她胸口位置的伤一定很重。
杨明夏自己是不想看的,但是姚主任坚持,医生也明白女性的胸部位置要是受伤确实容易出问题,便说:“那我再去叫一位女同志来帮你检查。”
最后一番折腾下,等所有检查结果出来,又帮杨明夏处理好所有伤口,都过了半夜十二点了。
这个时间段倒不是不可以送杨明夏回家,但是考虑到她家里的情况,姚主任很怕自己前脚刚走,她家里那些豺狼虎豹又要对她做什么,便干脆叫值班医生给她开了张病床。
杨明夏现如今浑身上下就两分钱了,哪敢住医院,赶忙又摆手,表示自己这点小伤没事,不用住院。
但结果很显然,她没有拗过姚主任,还是和朱尔幸住在了同一家医院。
只是这时候的朱尔幸一直没等到杨明夏的回音,又实在太困,已经回病房睡着了,还不知道这个情况。
倒是杨明夏被安排住下后来这边病房看了眼,见病房黑着灯,想着朱尔幸肯定睡了,又默默走了。
她向来是个能干的,不管头一天多晚睡,第二天天没亮就醒了。
实在睡不着,又惦记着想和朱尔幸说说昨晚的情况,便一大早又来了这边。
朱尔幸他们病房里也有人起了,但是多数人还在睡,包括朱尔幸。
杨明夏就不好意思进去打扰,便在门口等着。
随着外面的太阳一点点升高,医院也越来越热闹,朱尔幸他们病房也跟着热闹起来。
朱尔幸也和昨天一样被吵醒了。
她昨晚回来的太晚,以至于病房里心思浮动的人实在没找到机会和她说话,最后只能暂时按下。
这不,见她从床上坐起来,立刻就有人开始了搭话,“小姑娘,你醒了。你昨晚干什么去了?又什么时候回来的?”
“好像都半夜了吧,总之挺晚的。”昨晚睡朱尔幸病床上的人开口接了茬。
“哎哟,那可不行,毕竟小姑娘家家的夜里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你以后可千万别这样了,怪让人担心的,也对名声不好,会让人乱说嘴。”
朱尔幸没睡好,情绪就有些不高。
再被这种“教导”的话一刺激,心情就更差了。
但她的理智还在,且小可怜人设还立着呢,便没打算和